她看着夜玄那从骨里透的“低到尘埃”的姿态，与他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反差大到让她有一瞬间的判断怀疑。

“嗯，你帮我换吧。”

他先从她的肩开始，跪姿让他微微俯，指腹带着油的腻，沿着肩井缓缓，同时拇指在肩胛骨内侧打圈，中指顺着脊两侧的夹脊一路向下，掌则贴着她的腰窝，轻轻震颤。

夜玄的声音忽然响起，低而恭顺：“主人……的手法可还合意？”

林念初原本只是想试探，却没想到这双手法……竟真的绝妙到离谱。

她后颈的僵被一化开，肩胛骨仿佛被无形的手拉开，整个人舒服的像被泡在温泉里。

他伸手，轻轻握住林念初的腰肢，指腹隔着衣料传来的度已让她腰间一颤。

她抬手，“啪”地一声轻脆地扇在他脸上，力不重，或者说她不敢重，但却足够羞辱。

下一瞬，他将她轻轻松松抱起，稳稳放在玉床上，雪丝绒的如云朵般柔，包裹着她的。

林念初侧目看着，心里升起一错觉，仿佛堂堂盗天圣首，在这一刻，真的已经成了一个低贱卑微的仆。

凉意袭来，却很快被他掌心的温驱散。他恭敬的没有多看一，只是从上取过一只白玉瓶。

“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连呼都该屏住。懂吗？！”她坐起，纤手一把抓住他的卷发，迫使他抬起，直视她的睛。

夜玄跪在床沿，双手抬起，熟稔却恭敬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他缓缓后退半步，单膝跪地，卷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声音谦卑：“……遵命，主人。”

夜玄跪着起，动作畅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缓，仿佛真成了市井买来的隶。

不愧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这之术，竟比凡间任何手都妙百倍，至少林念初以前从未会过。

开，一清冽中带着淡淡麝香的油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那戏的速度之快，让林念初微微一惊。

夜玄将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搓，指尖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忽然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近，声音骤冷：“隶就是隶，哪来的胆开说话？”

夜玄的手继续向下，沿着脊两侧，一寸寸到腰窝，再顺着腰线到髋骨。他掌心贴着她的尾椎，轻轻画圈，油混着他的温，得她腰一颤，小腹瞬间收。

那意从背脊向下蔓延，隐隐生酥，呼不由了几分。

油渗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意，接着是层的酸胀与舒展织。

“主人，请宽衣。”他低声，声音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剩服从。

是一副恭顺低眉的模样。

林念初猛地睁开，刚才那沉醉瞬间被一恶劣的兴致取代。

衣袍层层落，她新生的细腻肌肤，那雪白如玉的肩、纤细的腰肢、修长的，一一暴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