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愤怒，他心里仍然能冷静思考，一个疑问油然而生——她当时是怎么录制的？

任凭上官清辞怎么想，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林念初是在系统品栏里录制的。

林念初现在心情很不好，连带着见到夜玄的徒弟上官清辞时，也一并厌烦起来，怨气几乎要顺带撒到他上。

“以后，你不准在我面前笑，否则……”林念初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这里是宗门腹地，他不信她敢在这地方动什么手脚。可当神识及那段画面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上官清辞闻言，眉心瞬间拧起，底终于压不住那真火：“否则什么？别以为被宗主大人收为亲传，你就能拿她来压我。”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念初直接装模作样的从储袋里拿一块石，抛给上官清辞。

上官清辞本不知她哪又搭错了，明明他在她的山下等了她几个小时，他都还没有发火呢。

在她里，这师徒一个比一个欠揍。

无需她多言，他已先一步探神识。

一分，耸了耸肩，语气仍旧漫不经心：“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被人记恨上了。”

他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所以别痴心妄想了。”

上官清辞那副笑眯眯的样十有八九是跟夜玄学的。这人骨里绝对不像夜玄那般，他的笑容只是一层用来伪装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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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块最低阶的留影石，糙廉价，灵纹都刻得歪歪扭扭。

以他元婴境界的知，一个凡人哪怕呼重一分，都逃不过他的神识，更别说取留影石、注灵力、刻录画面，那是必然会被察觉的。

“哈哈哈哈哈！”林念初见他那副自持冷傲的模样，反而笑得更放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

呵，她真是看到那张挂着笑的脸就烦，笑得越温和，她就越想揍人。

因为留影石上，正是当初在山里他与她纠缠的每一幕，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两句他刻意夹的声线、带着示弱意味的求饶，竟被单独截，反复拼接，直接摆在开。

……

“呵，恨你的人还不多么？”九真君底一闪而逝重的杀机，表面却笑得讽刺。

画面还特意慢放了一瞬，定格在他当时、当时……那张脸上！几乎是明晃晃地羞辱！

夜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补充：“还有一……你这个小徒儿，癖好的确是不一般，简直是天生折磨人的好手。”

她本没有在现实中动过留影石啊。

上官清辞心中杀机暴涨，看着她双几乎要火来，若是目光能化刃，林念初此刻早已被剜穿。

夜玄也回以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并未察觉她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唯一的异常，是我被阻隔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上官清辞下意识接住，掌心微沉。

难……又是她那所谓的“机缘”？

上官清辞虽然不明所以，但以他与林念初的短暂相经验中，他几乎本能地生一不祥的预。

“万象天门、不其他宗门也同样如此，——同辈之争，同辈自解。长辈手，便是失了规矩面。哪怕是，也有得遵守这个规矩！”

下一瞬，上官清辞脸骤然沉，几乎黑成了锅底。

他见林念初变了一个人，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毕竟她之前就有这手段，而前这张脸，正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只是肌肤愈发细腻雪白，显得比记忆中更多姿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