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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艹一张干树皮吗?!”
“咳咳,不至于这样说自己。”
“是,不至于……”孟若婡消极地说,“不至于等那么久,我都29了,用不了几年,就是个十足的老男人了。你肯定会像甩干树皮一样,把我扔到大街上不要了。”
噗嗤,顾长青没忍住笑了出来。干树皮这比喻,让她不禁想象出一个瘦巴巴、哭唧唧的小老头,在街边求她别抛弃自己。
这笑让孟若婡更加确认自己猜到没错:“你还笑!看来被我说中了。真要这样,到时给我一条白绫,我就去郊外找棵枯树吊死,不给你找麻烦!呜呜……”说着哇哇大哭起来。
顾长青实在不想再哄了,便栖身将人压倒,吻住男人的唇舌封住他的哭声。
细嫩的内腔被妻主的舌尖驻足,挑逗起欲望。想哭诉的舌头刚出头就被妻主截胡,反复吸吮。妻主的头发从上方散落,鼻尖传来洗发水的清香。
孟若婡只觉得身子麻酥酥的:“嗯~嗯嗯~嗯哼~”神情恍惚,哪还记得刚才的话题。
等一吻结束,他回过神来,身上的睡衣早就被脱得一干二净。
因为关闭了灯光,他看不清上方妻主的神情,只能感受到顾长青加重的呼吸,撒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以后睡觉不准穿衣服,脱起来麻烦。听到了吗?”妻主在命令自己。
“那样也太羞人了……”
“听到了吗?”
男人胸前的乳头被狠狠捏起,拽的他弓起身子,“听到了,不穿了!别,奶子痛!”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顾长青终于放过两颗黑葡萄。敏感的乳头已因此挺立起来。
即使没有开灯,作为超凡者,顾长青也能准确找到乳头,低头含住反复吮吸,发出色情的噗噗声。
快感从胸前袭来,孟若婡不住呻吟:“嗯~~哈啊~~妻主~~嗯~~好舒服~~”
顾长青吃够奶子,起身狠狠拍了下男人下方硬挺的阴茎:“骚货,就得被艹,才能安生下来!”
“啊~!痛!”孟若婡吃痛地并紧双腿,嘴上喊痛,淫贱的阴茎却胀大了一圈。
顾长青笑话他:“呵呵,你这鸡巴,真是厉害,喜欢被打是吧。”
“喜……喜欢,喜欢被长青打……”孟若婡挺动腰肢,想把阴茎送到顾长青手里,“请妻主责罚骚鸡巴。”
“要责罚?”听到这话,顾长青起了兴致,“那可得责罚地专业一些。”
她起身下床,去橱子里拿东西。
因为没有开灯,孟若婡只觉得床上一空,妻主下了床。
下体还硬着,居然就这样被丢下,他便打开床头灯,想看看顾长青到底在做什么。
“开灯了?”顾长青已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抱着回到床上,“不错,开灯玩更好。”
孟若婡打量被顾长青带回,散落在床上的东西:一团绳子,一支散鞭,还有一根蜡烛。
他被顾长青绑起来打过,自然知道绳子和鞭子组合起来,将是怎样甜蜜的折磨。只是蜡烛没有用过,他好奇地指着它:“妻主,这个是……”
顾长青在他嘴角留下一吻:“别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先用的是绳子,孟若婡的双手高举被绑在床头,双腿像青蛙一样分开,用绳索固定在身体两侧。
“可以吗?会不会太紧?”
孟若婡红着脸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身体。
他这段时间不愁吃喝,又被顾长青带着练武(其实只是锻炼),身上的肉着实结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