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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这种彻底的失控感和被支配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由得了你吗?”顾长青冷笑一声,将茶匙毫不留情地直接侵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之地。
“啊——!”剧烈的、被填满的触感让江齐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却又被重重压下。从丝袜下顶起的男根,却硬邦邦地昂起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顾长青的目光冷冷扫过那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
“看来这里很不服气?”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没给江齐铭任何反应的时间,顾长青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拿起桌上那杯尚温的清茶。就在江齐铭以为她要喝茶时,她却手腕一倾,微凉的茶水精准地浇洒在那勃发的欲望之上!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江齐铭浑身一颤。
茶水顺着饱满的顶端滴落,将本就透明的丝袜浸染得更加贴身,勾勒出愈发清晰的轮廓。顾长青随手将茶杯丢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再次俯身,这次直接用指尖挑起湿透的丝袜,隔着丝袜不轻不重地掐住了那敏感的前端。
“呃啊……”江齐铭的呼吸瞬间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却又被顾长青用膝盖死死压住。
“这就受不了了?”顾长青的声音里带着讥诮,指尖恶劣地揉搓着那最脆弱的部位,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疼痛,又引发更深的快感,“刚才在桌下扭得不是很好看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他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早已湿润的后穴入口——那里还含着那支冰凉的茶匙。
“唔……”江齐铭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他试图合拢双腿,却被顾长青强势地分开。
办公桌成了临时的战场,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江齐铭的丝袜被撕扯得更加破碎,裙摆被高高撩起,衬衫凌乱,露出大片肌肤。茶水和被刺激出的前列腺液,让雪白的阴茎变得滑溜溜的。
顾长青简单用手丈量了一下男人的阴茎,居然差不多能有个17-18cm:“看不出来,身上肌肉只有薄薄一层,但底下的本钱不小。”
既然兴趣上来,她便脱下裤子,骑到了江齐铭的身上。
接下来的过程,粗暴而直接。
顾长青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充满了发泄和征服的意味。她似乎要将连日来的压力,以及对这种拙劣勾引行为的厌烦,统统倾泻在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骚肉块儿上。
江齐铭起初还能配合着发出一些诱人的声音,但很快就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承受。
男人下体的男根被一口口吃下,每一次含入,后庭的茶匙便因为上方的重量微微颤动。
江齐铭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在顾长青强势的进攻下,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兴奋并存,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使用,被占有,被彻底地打上属于这个女人的印记。而这,正是他潜意识里最深切的渴望——通过被强者征服,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哪怕这种征服带着羞辱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