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寺的藏经阁深处，有一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密室。

密室三面墙环绕着顶天立地的佛经柜，房间正中，放置着一尊硕大的观音立像。观音低眉垂目，面容悲悯。

倘若忽略此刻正在观音像前上演的荒唐一幕，这密室倒真像是个清修悟道的所在。

“如海……要丢……丢了……轻些干……”阴山王爷轩辕玉影仰躺在观音像前的蒲团上，华贵的孔雀蓝锦袍散乱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他年近四十（39），却保养得极好，眉眼间仍残留着少年时的风流韵致，只是此刻那双凤眼迷离涣散，唇齿间泄出断续的呻吟，与头顶观音悲悯垂怜的目光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压在他身上的，是个身穿赭黄僧衣的尼姑，此刻她正将王爷紧紧固定在腿间，动作粗暴地向下方撞击着。这便是栖云寺的住持，如海。

“轻？”如海冷笑，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王爷白花花的胸口，“王爷不是最喜欢这般力道么？上次在禅房里，是谁求着贫尼再狠些？”

“你……”轩辕玉影被她压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死死抓住蒲团边缘，指节泛白。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如海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却含得深入。她俯身，嘴唇贴着王爷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王爷，明日当真要见那姓顾的？”

轩辕玉影喘息稍平，眼波流转：“自然要见。神国使臣主动请求论法，本王岂能拒之门外？”

“王爷难道忘了那人的无礼之举？”如海嗤笑，猛地一夹，王爷呜咽一声，“王爷您贵为天子皇兄，却几次三番对她示好，她可曾给过您半分颜面？”

她越说越气，动作也越发狠厉：“去年您派人三次往她府上送帖子，邀她赴诗会、赏画、听曲，她哪一次不是推脱？还骗你说自己是粗人不懂风雅。几个月前您亲自到神界(基地)拜访，她居然直接让手下挡驾，说什么‘公务繁忙’……王爷，这般目中无人、不识抬举的东西，您何苦……”

“你懂什么！”轩辕玉影忽然打断她，声音虽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顾长青是神女，自然不能和凡俗女子相提并论，有些架子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次她主动请求论法，定是想通了，要跟本王示好……”

“示好？”如海猛地停下动作，抬起身体吐出男根。

轩辕玉影空虚地呜咽一声，不满地看向她。

如海站起身，僧衣下摆湿了一片。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蒲团上的王爷，眼神复杂。

“王爷，您对神女念念不忘，贫尼无话可说。”如海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您最近……是不是跟拜月教走得太近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江湖人，难道也能得您的青眼？”

轩辕玉影眼神一凛，不爽这人在自己身边安插暗线，随即又化作春水般的媚态。他撑起身子，锦袍滑落肩头，露出赤裸的大片肌肤：“怎么，吃醋了？”

“贫尼不敢。”如海别过脸，拳头却暗暗握紧，“只是提醒王爷，拜月教是朝廷明令剿灭的邪教。您身为王爷，若与之牵扯过深，恐惹祸端。况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况且您最近来寺里，每次都只要钱。从前还会与贫尼谈经论道，如今……如今怕是腻了贫尼这个跟着您多年的老情人罢？”

话音未落，轩辕玉影忽然轻笑。那笑声酥媚入骨，听得如海脊背一僵。

“如海啊如海，”王爷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如海面前。他伸手，指尖抚过如海光秃的头顶，一路滑到下颌，“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怎么还这般天真？”

他凑近，吐气如兰：“你以为这栖云寺的住持之位，是如何得来的？你以为寺中那三百亩香火田，是谁赏的？你以为你那些私下安设的‘和尚竂’（和尚接客的南馆），没有本王遮掩，能做得下去？”

每说一句，如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本王能让你从破庙要饭的野尼姑，变成今日香火鼎盛的栖云寺住持，”轩辕玉影的指尖停在如海脖颈，轻轻一弹，“也能让你……一夜之间，变回原形。”

如海浑身一颤。

“至于拜月教……”王爷收回手，转身走向佛像前的软榻，慵懒侧卧，“本王与他们往来，纯为利益。那教主手里，有本王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您冒这般风险？”如海忍不住追问。

轩辕玉影没回答。

他只是抬手，指了指如海结实的小腹和下体流出的白浊，忽然蹙眉：“你方才……吸走我的精液了？”

如海一愣，脸色变幻：“一时忘情……”

“糊涂！”王爷猛地坐起，脸上春情尽褪，换上厉色，“本王说过多少次，不可内射！你还嫌不够乱吗？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