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钟声传来，拉回了顾长青的思绪。

“顾大人。”如海微微躬。

——“皇兄这张脸……真好看。”她的语气听不喜怒，“难怪……连傲天启那样的权臣，也把持不住。”

看过轩辕玉影的记忆，这才知这倒霉驸是撞破了皇帝和皇兄的秘密，这才被灭。自那之后，皇帝再未给皇兄招过驸。

……

……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有时在妹妹批阅奏章的偏殿内室，有时直接是他自己的住。傲天启的影如同鬼魅，总能找到机会接近他。反抗只会换来更暴的对待和威胁——“殿下若是不从，陛下恐怕会听到一些不好的言，关于先帝的死因……”

——已经长成少女的轩辕明昭看着走来的皇兄，神复杂，不再是小时候的依赖和恐惧，而是多了许多轩辕玉影看不懂的东西。她伸手，抚上他致绝的脸庞。她的手指冰凉，带着常年握笔和执掌权柄留下的薄茧。

顾长青想起之前会议中提过，山王爷也曾招过驸，可惜这位驸很短命，连嗣都没留下，成婚不到一年就意外亡。

——轩辕玉影渐渐麻木。他学会了在妹妹面前颜笑，学会了在傲天启面前逢迎，也学会了不再哭泣。

走到楼梯转角时，她遇到了如海住持。这个尼姑双手合十，神平静，但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没能逃过顾长青的睛。

她还植了一个烈的暗示：他对今日之事到极致的满足和愉悦，并且对顾长青产生了更的迷恋和依赖，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细节。

，容貌越发昳丽，而傲天启的占有和控制也越发烈。

时间逝，轩辕玉影长到了十八岁。

她收回男人的金属（随手用布拭净收起），又解开他手脚的束缚。

这一次，她仔细地抹去了自己读取记忆的痕迹，也模糊了使用等过于刺激的细节。

“王爷他……”如海言又止。

【记忆修改】再次发动。

可惜轩辕玉影辜负了皇帝的恤，即使不再，他的生活依旧放纵。豢养各女，整日声犬。一开始，还有朝臣参奏“皇兄失德”，但所有的奏折都被皇帝不动声地压下了。渐渐地，再无人敢置喙山王爷的荒生活。

——庆功宴后的夜，轩辕玉影被传召，寝内烛火通明，只有他们两人。

山海国著名的除佞事件爆发了。年轻的皇帝在隐忍多年后，终于联合忠于皇室的力量，以雷霆手段诛杀了权臣傲天启及其党羽。举国庆，百姓称颂陛下英明神武：

顾长青猛地回手，仿佛被那些沉重、黑暗的记忆伤。

记忆的洪在此戛然而止。

拉开观云轩的门时，清晨的光倾泻而，与室内靡昏暗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顾长青一新鲜空气，反手将门关上。

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轩辕玉影已经彻底昏厥过去，时不时搐一下，脸上厚重的脂粉被泪和汗冲刷得一片狼藉，底下苍白疲惫的肤和遮掩不住的角细纹。

轩辕玉影的记忆被修改成：顾长青用了神国的“助兴剂”后，与他行了激烈而持久的，他多次，最终力不支、意识模糊。过程中两人只是聊了一些无关要的风月问题。

后来，随着轩辕玉影年岁渐长，容貌虽依旧俊，但终究比不得鲜少年。轩辕明昭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两人持续这荒唐事，止于轩辕玉影第二次为亲妹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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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海神一暗，低声:“贫尼明白。”

她将那些无关的情绪压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个人品。然后，她再次伸手，轻轻在轩辕玉影的额上。

完这一切，顾长青收回手，最后看了一榻上昏睡过去的男人。轩辕玉影在榻上，神空，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显然迷幻剂和激烈事的余韵还未散去。

“住持。”顾长青致意，脚步未停。

看着榻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不行，小，还早。这就是企图颠覆皇权、建立邪教帝国的野心家？

他此刻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后来绝望麻木、最终用放纵包裹自己的皇形象重叠在一起。那些的野心、疯狂、放纵，隐约能从这些旧事中找到端倪。

……

“王爷累了，正在休息。”顾长青淡淡，“若无要事，最好不要打扰。”

顾长青的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她原本只有厌恶和利用的男人，升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俯，在轩辕玉影耳边轻声说:“阿玉，好好休息。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然后直起，也不回地走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