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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在训练场,平板里突然跳出卧室的画面,差点把烟点到手指。
我把客厅的沙发推到墙边,腾出一块空地。
穿着他的旧作训裤和背心,裤腿卷到膝盖,背心下摆打了个结,露出腰。
没有镜子,没有音乐,没有耳机。
我只能靠记忆,默数节拍。
先是帕梅拉。
我深蹲、开合跳、登山者、波比跳……
一开始还能跟上节奏,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但昨晚被他操得太狠,腿根还酸得发抖,做了不到八分钟就腿软得跪在地上。
我咬着牙,撑着地板喘了半分钟,又爬起来继续。
“不能停……”我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像咒语,“不能停……停了就真成他养的宠物了。”
接着是韩舞。
我选的是以前最拿手的那支《Likey》。
没有鼓点,只能心里默数:
1-2-3-4-5-6-7-8——
手腕翻、胯、踢腿、wave。
腿软到发抖,膝盖砸地板砸得“砰砰”响。
我摔了三次,第四次干脆跪着把上半身的动作跳完。
跳完最后一个pose,我对着空气比了个心,
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低声骂了一句:
“操……老娘以前可是能连跳四支不喘的。”
休息五分钟后,我爬到窗边。
窗外还是那栋灰红色的砖楼,一块块砖缝我都能数清。
我盯着看了十分钟,突然伸手在玻璃上画。
先是一棵树,再是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女孩,裙子是蓬蓬裙,头发是长卷发。
我用手指当画笔,把那个女孩画得很美,美得像从没被关进笼子。
画到最后,我把女孩的脸擦掉,改画成一个背影,背影在跑。
跑得很远,很远。
我对着玻璃上的“画”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一把抹掉。
指尖全是灰,我却笑了一下:
“跑不掉的,画再多也没用。”
监控里,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我做运动时大腿内侧的淤青,
看见我跳舞时膝盖砸红了一块又一块,
看见我对着窗户画画,又亲手把画毁掉。
他看见我做完这一切后,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抖得厉害,却一声都没哭出来。
他掐烟的手背青筋暴起,
眼底那点餍足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
变成一种近乎烦躁的不满。
(她还在跟老子较劲。
还在试图把自己拽回“从前”。
她腿抖成那样还要跳舞,
膝盖都磕青了还要深蹲,
对着那几块破砖画她自己跑掉的样子……
老子不爽。
老子他妈很不爽。
她应该抱着老子的衣服发呆,
应该一听见门响就膝盖发软,
应该满脑子都是老子。
而不是……
而不是还想着她自己是谁。)
他把平板“啪”地合上,
起身往外走,步伐比平时急。
当天晚上他回来得比任何一天都早。
门被踹开时,我正跪在地上擦地板,吓得一哆嗦。
他没说一句话,直接把我扛起来扔到床上,
扯掉我身上那条被汗浸透的旧作训裤,
狠狠地、惩罚似的操了我三次。
操到最后一次,我哭着求饶,他咬着我耳朵,一字一句:
“以后再让老子看见你跳那些乱七八糟的舞,
老子就把你腿打断。”
“想跑?门都没有。”
“老子要你满脑子只有我,懂?”
可他不知道,
当晚我趴在他怀里睡着时,
梦里还是穿着那条蓬蓬裙,
在没有笼子的阳光下,
跳了完整的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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