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从焊了钢条的窗户斜斜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牢笼似的光斑。

你站在全身镜前，身上是他上周逼你穿上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涨得快把蕾丝杯罩撑裂，腰细得像是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臀线被丁字裤勒得又圆又翘。

你左看右看，歪着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后脑勺。

那句好久好久没说过的话，就这么自己蹦了出来：

“本小姐可真美！嘿嘿，身材真好！我都流口水啦！”

说完你自己先愣住，然后弯起眼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飞吻，?甚至还转了个圈，让蕾丝裙摆飞起来，像以前在宿舍里和闺蜜开视频时那样。

那一瞬间，你眼底真的亮了一下。

像以前那个无忧无虑、每天都能因为自己好看就开心半天的女孩，短暂地、倔强地，回来了。

而另一端，?他坐在作战室里，面前是三块屏幕，中间那块实时显示着卧室监控。

他看见你对着镜子傻笑，看见你踮脚转圈，看见你咬着下唇对着自己吹口吻。

那一刻，他下面硬得几乎要炸开裤子，拉链硌得他生疼。?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现在就回去，把你按在镜子前，从后面操到你哭都站不住，让你看着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模样。

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你对着镜子比了个心，笑得眼睛弯弯，小声说：?“哇……真的好漂亮哦……”

他忽然就停住了。

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不是欲念，是另一种好久没出现过的钝痛。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短暂找回自己的你，?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那一秒，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是这样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自恋地傻笑。

那时候的你，眼睛亮得像整片星空都落在里面。

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把军帽扣在脸上，挡住发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别这么笑。”

“再笑成这样，我他妈又舍不得操你了。”

监控里，你转完圈后，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

然后，?你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像被钉死一样，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永远洗不掉的痕迹。

锁骨上紫黑的牙印，?胸口被揉得红肿的乳肉，乳尖还挂着干涸的口水，?腰侧青紫的指痕，?大腿根一圈又一圈的咬痕，?小腹下方那个他每次射完都要画的圈，结了痂，像烙印。

你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

“美？?美你妈逼！”

你声音发抖，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口水，唾沫顺着镜面往下淌，糊住了你的脸。

“你他妈看看你自己！?这叫美？这叫人？?这他妈就是个被操烂的肉便器！”

你抓着自己的胸，狠狠掐，指甲陷进肉里，?“这两坨烂肉有什么好得意的？！?天天被他揉被他咬被他射，被他当奶牛一样挤！?老娘恨不得拿刀把它割了！割了喂狗！”

你又掐自己的臀，掐到血丝渗出来，?“翘臀？翘个屁！?不就是给他从后面撞得更爽的把柄吗？！?老娘宁愿坐轮椅，宁愿屁股烂掉，也不要这翘臀了！”

你手往下，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下体，?声音嘶哑得像在撕纸：

“还有你……你这个贱穴！?被他操得又湿又松，天天张着腿求他插！?老娘恨不得拿针线把它缝死！?缝死让他一辈子都操不了！?让他看看没了这张嘴他还怎么硬！”

你哭到干呕，跪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撞镜子，?每撞一下就骂一句：

“脏……真脏……?你配叫人吗？?你就是个被关在笼子里发情的母狗！?他高兴了就操两下，不高兴了就踹你一边！?你还在这照镜子自恋？?你配吗？！”

你抱着膝盖，身体抖成筛子，?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在对自己宣判：

“……就你这副德行，?就算哪天真逃出去了……?有谁敢和你做朋友？?有谁敢碰你？?有谁敢爱你？?谁看你一眼都会恶心……?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你洗一辈子都洗不掉……?呵呵……呵呵呵……”

你笑出了声，笑得比哭还难听，?眼泪却安静地往下滑，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

“连丑八怪都不如……?丑八怪至少干净……?而我……?我连垃圾都不如……”

你最后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破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完了……?真的完了……”

镜子里的你，?被泪水、口水、血迹糊成一团，?再也看不清原来的模样。?而你，?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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