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任务回来休假，整整七天。

你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一进门就把你按在墙上操到腿软。

可他只是抱着你，埋在你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确认你还在，才松开。

你表面乖巧，心里却把那句祷告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昨晚他睡得沉，你却失眠。

凌晨四点，你溜下床，坐在客厅茶几前，

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便签纸，

用口红写了一行小字：

“希望他这次永远回不来。”

写完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心脏跳得像擂鼓，却畅快得发抖。

二十天，你只敢在心里想，

昨晚终于敢写出来，哪怕只是写出来。

你甚至弯了弯嘴角，把那张纸条对折，再对折，

塞进茶几底下最深处的缝隙，像埋下一颗微小的炸弹。

第二天早上。

你醒得比他晚。

他已经起床，穿着灰色背心在厨房煮面，

背影安静得像普通人。

你光着脚走过去，揉着眼睛喊他名字，

声音甜得发腻，故意掩盖心虚。

他回头冲你笑了一下，

然后用镊子从茶几缝里夹出一张皱巴巴、被口红染红的小纸条，

举到你面前。

你血液瞬间凝固。

纸条被你折得太小，又被你昨晚压了一夜，

现在展开后，那行字红得刺眼：

“希望他这次永远回不来。”

空气安静得可怕。

你下意识伸手去抢，他却举高了手，

另一只手扣住你后腰，把你整个人按进他怀里。

你拼命挣扎，踮脚去够那张纸条，

他却直接把它塞进你嘴里，

声音低得发颤，却带着一种让你陌生的温柔：

“吞下去。”

你被他捏着下巴，逼得不得不咽。

纸团刮过喉咙，疼得你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你咳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干呕，

他却蹲下来，一下一下拍你后背，

像在哄一个犯错的孩子。

“咳完了？”

他等你缓过来，才把你抱起来放到餐桌上，

双手撑在你两侧，把你圈住，

声音哑得像刚从战场回来：

“你知道我看见这行字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低头亲你眼角，亲你因为干呕而泛红的眼睛，

声音轻得像怕惊到你：

“我在想，

如果我真的回不来，

你会不会有一分钟，为我哭。”

你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手指摩挲你被纸团刮破的嘴角：

“可惜，我命硬。”

“老子偏要活着回来，

活到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他把你抱进怀里，

抱得那么紧，像要把你揉进骨血里。

“想我死？”

他咬着你耳朵，一字一句：

“可以，做梦。”

你终于绷不住，

哭得像要把二十天的祷告、

昨晚那点畅快、

还有此刻所有的绝望，

一次哭完。

他抱着你，

在你耳边低声重复：

“我活着回来了。”

“以后每一次任务，我都会活着回来。”

“回来操你，回来抱你，回来气你。”

“气到你想杀我又杀不了为止。”

你哭到失声，

他亲着你泪湿的脸，

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

“下次想写，写一百张，

我帮你吞。”

“反正我命硬，

吞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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