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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刚一贴上他手指的时候,许骏翰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整片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的舌头,柔软而缓慢地,在他指节上绕了一圈。
他站着,像被锁住了。
眼前这一幕,和他浴室里幻想过的那个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他。
她的舌尖绕着他尿道口的小孔打转,就是不含进去,弄得他差点崩溃——那是他想象里的她。
可现在,她真的跪在他面前,含着他。只是——不是那里,而是手指。可他的身体分不清。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压着大腿根,不敢让自己反应得太明显,可那东西早就热得发胀,顶在裤头,突突跳个不停。
她舔得小心,不带一丝情色意味,却偏偏因为这种“正经”,让他的脑子更乱了。
她的舌尖缓缓滑过他伤口旁边的指节,一点点舔,一点点吸着。像是在为伤口消毒,却也像在……含着他。
他整条腿都绷紧了。
那种感觉来的太快——胯下一阵猛胀,他已经硬到顶在牛仔裤上,硬得发痛,硬得整个人要炸开了。
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他昨晚刚梦见她跪着用嘴弄他,结果醒来床单全湿。
她不知道他的性幻想、他的白日梦、他的手都撸断过几次,统统都是关于她的——关于她跪下、张口、温顺又大胆地接住他的东西……
可现在她真的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舔,还舔得这么认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下身里涌动,前端已经湿成一片,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到内裤和牛仔裤间那种潮湿和发烫。
他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像被钩起来拽紧,膀胱发热,大腿抽筋,阴茎胀得血管突起,他怕再多一下他真的就会当场射在裤子里。
她舔完那一下,松开他的指尖,轻轻吹了口气,说:
“好了,不疼了吧?”
那声音甜得像蜜水,又像是在他胯下点了一把火。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连呼吸都要控制。整条腿都在发颤,裤裆又湿又热,心跳如擂鼓。
许骏翰低着头,嗓音发哑,几乎咬着牙说:
“……抱歉。”
然后他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往仓库后头跑去。
青蒹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他冲进那间贴着红色“男厕”字样的门,“哐啷”一声反锁了里面。
她怔在原地,风吹过耳边,连衣摆都没来得及压下。
**
仓库里的小厕所有点破,门关上后只有一盏老旧的黄色灯泡。
骏翰背靠着门,额头抵在手臂上,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千公尺。
裤裆胀得发痛,内裤整个黏在了上面。他不敢看自己。
他呼吸又急又热,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一幕——她跪着,唇微张,眼睛温顺地看着他,一口含住他……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跑什么。他只知道,他再多站在那里一秒,他就会发出声音。他怕自己会直接射在她面前。
“操……”
他低声咒了一句,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狠狠把自己握住。
早就湿透了。他甚至没碰几下,龟头一抽一抽的,整根都涨得发紫。
脑海里全是她跪在地上,柔软的唇包住他指节的样子——只是他想象里的位置更低、更热、更紧。
他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动作越来越急,一边喘,一边压着声音,怕外面听见。
她跪在他面前,唇张开,把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他打转。
——就完了。
他的腰猛地一颤,小腹一阵紧缩,整个人像被撕开一样,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喷在手心、内裤、甚至腹部。
不到三秒。
他低低喘着气,手臂撑着墙,整条腿都在发抖。
精液还在一点点从龟头慢慢溢出来,黏糊糊的,他脑子却一片空白。
没有爽,只有羞。
不是射了才羞,而是一边射一边羞,一边想哭一边爽。
他闭着眼,喉咙哑得像被灼伤,脑子里全是她刚刚的睫毛、唇、声音……还有那句:
“我没有传染病。”
他突然就明白了,她只是把他当朋友。甚至朋友都不是,只是……路人式的善意。
他喘着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洗了把脸,凉水扑到脸上的时候,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许骏翰快步从码头后面的小巷回到原地,脸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额头和脖子一片湿热。
他努力把呼吸压回正常,把手在裤子上悄悄擦了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