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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蒹一边观察、一边画,发现了最细微的变化。
她正在描绘他的下腹部:从腹肌的浅浅分割,到骨盆两侧的线条,再到那一条向下消失在毛发间的年轻男性特有的 V 线。
她深深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他的“积极反应”。
而是因为作为画家,她要的是一个青年男性的自然姿态,不是被欲望撑得发紧的躯体。
当她低头继续画时,心里柔软又庆幸:
“……好了……这样才像我要的大卫像……”
他的阴茎从刚进来时昂扬的、紧绷的、几乎难以直视的程度,慢慢回落到一个自然却仍带着热度的状态——并不是完全软下,而是一种半放松的、年轻男体最真实的模样:
沉甸甸地落在大腿根部,仍带着余温与重量。阴囊也不再绷紧,而是轻轻垂下,随着呼吸微微摇动。
刚刚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也从侵略性的热,变成温和的、像日晒木头般的暖。
青蒹低头画着,耳根微微红着。
许骏翰维持着她安排的姿势,大腿微张,身体微微后仰,双臂自然垂在椅背。他几次想要说话,又忍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的热度仍未全然消退。那东西还处在“半硬”的尴尬状态,不上不下,沉甸甸的挂在那。
但她却像没发现一样,低头认真画着,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青蒹其实看见了。她当然看得出来那不是完全松弛的状态。但她只以为,是因为他太紧张、又有点兴奋。
她的性知识贫瘠而模糊,来自书本的只言片语与青春期朦胧的传闻。她以为“那边变硬”只是情绪激动的反应,就像人害羞会脸红,紧张会出汗一样。
所以她以为,聊天可以“治好”这个问题。
她努力用轻松的话题把他引开,甚至聊到“泰迪熊”和“新英格兰奶油蛤蜊汤”。
她自己都没察觉,这样的“歪打正着”,让空气里的张力变成了一种更难以察觉的勾引。
而此刻,她正站起身,准备走到他右侧,观察一下骨盆角度的线条。
她靠得太近了。
她低头的瞬间,一缕发丝垂落,几乎拂过他的大腿。她抬起胳膊轻轻比着他的骨盆斜线,指尖险些碰到他下腹两侧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呼吸骤然顿住。
“我……有碰到你吗?”她察觉他的呼吸,抬眼问。
“没……没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
她点了点头,继续侧着身观察,嘴里轻声念着:“骨盆角度很好,斜肌线条也分明……”
她说这些时带着一种无比认真的纯粹专注,那语气里完全没有轻佻、也没有情色,反倒像是在看一件博物馆的雕塑藏品。
可越是这样,骏翰就越觉得自己没办法把她当成“只是个画家”。
他的脑袋是清醒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缓缓胀起。不,是又一次地、悄悄地恢复了热度。
他屏住呼吸,双手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椅子的边缘,试图维持“雕像”般的姿态
而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异样。
“啊……”她顿了顿,像是明白过来,脸也红了。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硬着头皮装作一切正常:“嗯……没事,你不用太紧张。”
“嗯。”他轻声答应,眼神却开始逃避,不敢再看她。
空气再次变得滚烫而凝滞,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
青蒹握着画笔,在纸上游走,素描的轮廓越来越完整。
许骏翰依旧一丝不挂地坐在椅子上,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凝视和被“收藏”的状态,阳光照在他肌肤上,汗珠顺着锁骨流到胸口、再滑落腹肌和大腿根。偶尔有一两滴滑进他毛发间,沿着阴茎的根部没入更隐私的褶皱,让他每一丝触觉都变得分外敏感。
气氛终于没那么紧绷。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燥热:“欸……你什么时候学画画的?”
青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目光扫过他的胸膛和下腹,刚刚软下去的部位因为被凝视和谈话,又有些隐约的胀硬。她脸上泛起细细的红晕,手里画笔却没停:“小学开始的吧。后来一直画,到了澎湖才发现……这里很少有机会画真人。”
“你画得很厉害啊。”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腹部紧绷,腰胯的肌肉更为分明,双腿间的阴茎沉甸甸地搭在小腹上,随着一呼一吸轻微晃动,睾丸也因为这段聊天的轻松与某种隐秘的期待微微绷紧。
青蒹咬了咬嘴唇,笑意里带着些喘息,“你是我第一个真人模特。说真的……你的身材太适合画了。”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