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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妹vs台澎男,南腔北调吵了一路(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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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骏翰站在她面前,拳头一直没有松开,指甲快要掐进掌心。他看着地上的章鱼烧,看着她浴衣上的金鱼和肩头上的尘土,一时间再也忍不住,牙齿咬得咯咯响。

明伟一手扶住青蒹,警惕地看着许骏翰,声音低低地劝:“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可他哪里还说得出什么好话来。所有的愤怒和羞耻、所有说不出口的占有欲和脆弱,混成了一句几乎孩子气的低吼:“不许你笑给别人看!”

说罢,没等她爬起来,他扭头就走!

他一脚跨上野狼125,钥匙一拧,油门一催,那台吵死人不偿命的排气管立刻炸出一串声浪。他脸涨得通红,手抖着扣油门,连看都没再看树下那两个人一眼,车头一甩,直接从重高门口冲出去。

“骏翰——!”

青蒹一时间根本还没从方才那一推的震惊里缓过来,直到他车尾灯一闪,才突然回过神。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浴衣下摆被擦得有点灰,木屐一碰地“咔哒咔哒”直响,也顾不上腿上擦破没有,拔腿就往前追。

“许骏翰!你给我回来!”她急得整个人都炸了,嗓门一下拔高,普通话的尾音一上去,沈阳味儿就全飙出来,“你站那儿别动啊你!”

重高门口的人群轰然一炸,一半被刚才那一推吓到,一半被现在这个穿浴衣的大陆妹踩着木屐狂奔的画面吓到。

明伟在后面喊:“青蒹,小心——浴衣会绊倒——”

她哪听得进去,提着裙摆就追下坡。

许骏翰其实没跑多快。

车子冲出一段之后,他又下意识松了油门。马公街不大,转几条巷子就到海边,他怕她真的追上来出什么事,手上明明扣着油门,却死活不肯加到平时那种会把风都撕开的速度。

后视镜里,一团颜色晃晃悠悠地跟着——

蓝底金鱼浴衣,木屐啪啪地敲地,头发散了一半,在风里乱飞。

心里又烦又慌,他更恼火了,喉咙一紧,直接扯嗓子用闽南话吼回去:“走啦!你是欲做啥?!袂当共别人彼个花美男吃章鱼烧?!”

声音粗嘎,带着澎湖味的短促腔调,炸在窄巷里,回音一阵一阵。

“你昨天是按啥?屁眼按到爽,今仔日就笑甲彼个花枝男看?!”

(你昨天在按什么?按我屁眼按得很爽,今天就笑给那个章鱼烧男看?!)

后面那团浴衣直接气炸了。

青蒹边跑边喘,已经急得彻底忘了“要讲好听的国语”,沈阳话冲口而出:“你有病吧你?!你咋还有脸说出来?!你是不嫌丢人啊你?!”

“你昨暗时叫我…你是阮一个人通看!今仔日咧?!”

(你昨天晚上那样叫我,说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今天呢?!)

“我叫你啥了?!你脑子有坑吧?!”

“你叫我掰开啊!你讲欲画煞,讲啥——”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大街上嚷嚷这个,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她越骂越急,木屐打着拍,浴衣下摆被她提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腿,跑得跟不要命似的。被他这么一嚷嚷,她简直要疯——昨晚那些事,在她脑子里是不能碰、碰一下就要脸红到炸的回忆,他倒好,当着整条街的空气给吼出来。

“你昨个儿那是…那是——”她又羞又恼,气得话都拐不过弯,只能喊:“老娘那叫艺术!懂不懂啊?!懂不懂?!你个死脑子!!”

“艺术个屁啦!”他也吼得眼睛发红,“画到阮尾胿里啦这是啥艺术?!(画到我屁股缝里去这叫什么艺术)”

“你屁股是长在别人身上了咋的?!我不画你画谁?!”

“你嘛有彼个花美男会共你吃章鱼烧啊!”

“他就喂个章鱼烧咋的了?!你是没吃过东西啊你?!”

“我系配合妳啦!”骏翰整个音调都飙上去,整条街都听得见,“妳讲‘模特儿放轻松’,我就掰乎妳看,结果今仔日咧?金鱼浴衣穿甲水水,笑甲睫毛攏掠星星,予彼个花枝男看甲流口水,阮是空气逆?!”

“空气是吧?你那叫臭气!”青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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