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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到小腹,玻璃棒每一次转动都带着淡淡的刺痒和极致的敏感,让他身体从腰到大腿都忍不住发颤,膝盖抵在榻榻米上都快站不稳。
骏翰的呼吸愈发急促,喘息与呻吟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他的手死死抓着垫子,下身的前端因为后面传来的快感而跳动得愈发剧烈,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地滑落。青蒹不时俯身在他后背落下亲吻,用安慰的语气轻声哄他:“没事,很漂亮,很乖……就这样……”
骏翰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早已瘫软,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死死抓着垫子,后背不断地起伏。他的腿早就软得不听使唤,膝盖打着颤,整个腰部向后挺得高高的,只能被动地迎合那根玻璃棒的每一次旋转与搅动。
他满脸通红,喘息急促,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哀求和渴望:“青蒹……青蒹,拜托你,不要只是搅……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爆我一次好不好?快一点……进去快一点……”
他的语气带着近乎哭腔的恳求,身后又胀又麻,渴望着更猛烈的进入和冲击。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挺动腰身,用力往后蹭着,试图引诱她更深地顶入。
可青蒹只是轻轻按住他的腰,声音温柔却坚定:“不行哦,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慢慢的,乖一点。”说完,她又俯身在他后颈落下一个细致的吻,手里的玻璃棒始终只是温柔地在他体内缓慢搅动,没有丝毫加快。
玻璃棒的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那个让他灵魂颤抖的软点,带来持续、绵长又带着钝痛的快感。骏翰被慢得近乎折磨的动作逼得几乎崩溃,后腰不住地扭动,嘴里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全是渴望和软弱的撒娇。
“青蒹,拜托……真的、真的不行了,给我多一点好吗?我受不了这样慢慢的……”他扭着腰,腿软得发抖,前端已经涨得红透,每一次呻吟都充满了挣扎和顺从。
骏翰被青蒹持续缓慢地搅动着,后腰早已软得几乎撑不住,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玻璃棒碾过那处软点,都让他发出几乎带着哭腔的婉转呻吟。声音变得细长、颤抖,夹杂着渴望和极度的敏感:“青蒹……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
他的身子止不住地向后挺,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等到青蒹终于见他被慢刺激折磨到极致,这才握稳玻璃棒,忽然加重力道,真真正正地“爆”了进去。
第一下,骏翰整个人都颤了,腰弓得更高,声音一下子升了八度;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点上,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和连续的撕裂快感,玻璃棒每一下都像点燃了他的神经。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地扭腰、呻吟、颤抖,喘息声和婉转的叫声回荡在房间。第五下、第六下落下,骏翰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在一阵无法抑制的抽搐中,前端喷涌而出,身体像是被瞬间掏空,软倒在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