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警觉：“你不会叫我去码扛鱼吧？那个太臭了欸，我这个人是走文化路线的。”

然后——

阿良正蹲在那儿拆便当，盖一掀开，一炸排味往外冲。他刚咬了一大，就被人影挡住了视线。

“好！”

“不是啦。”骏翰被两人吵得有大，只好直接丢重，“你们两个，下礼拜周末，有没有空？”

“我想……看你在船上睡着的样。”

“这个阿姨说等见到你们再谈，看你们能多少事。”骏翰老老实实，“不过不会比你们在夜市打工的差啦。”

“不会啦！”骏翰忙不迭地保证，“我一定帮忙搬的，保证扛到你不认识我。”

“靠！”阿良啪地一拍大，排差弹去，“真的假的？！包吃欸！”

一提到“苹果妈妈小堂”，两个人的表情立刻变了。

骏翰把手袋，摸了一把空气才想起自己没带烟，这才发现有张，一气才说：“苹果妈妈小堂缺人手。袁阿姨说……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去帮两天。”

他比平常更用力地应了一声，转去槽边，脚步都轻快了半拍。

那可是传说中“炸猪排比脸还大、咖喱比暑假还长”的地方。

“对。”骏翰，“就是她家。包吃，有工钱。”

阿顺也忍不住直起，把红茶往后一丢：“工钱多少？”

“收桌、桌、倒、送菜，客人多的时候帮看一下哪桌要加饭。”骏翰说

阿顺的神瞬间从“文化青年”切换成“肚很饿的男中生”：“欸欸，你是说，青蒹家？”

说完还别别扭扭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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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去，苹果去啦。”她推了他一下，转回到灶台边帮妈妈理菜。

“喂——你挡到我电视了啦。”阿良糊不清地抗议，一抬，看见是许骏翰，“哎呦，机车王。”

“闭嘴吃你的红茶啦。”阿良啪一声合上便当，睛却发亮，“怎样怎样？要组车队哦？”

“还能嘛……”他侧过脸，小声，“能跟你一起去雄，当然要拼一。”

“那我帮你。”他嘟哝。

“不过丑话说前面——你要是到了雄只顾着吃贡，不帮你文伯搬货，回来我就拉你去洗一星期的油锅。”

“你先冷静一。”阿顺住他肩膀，自己耳尖却也红了红，“那……我们去帮忙什么？只是收桌吗？还是要记单？我跟你讲，我脑袋其实很快，只是平常懒得用。”

青蒹愣了一下，耳慢慢红上来，瞪了他一：“我睡觉啦。”

“喂。”她压低声音，里都是笑，“你嘛突然这么积极？”

“你看，你看，开场白就不一样。”阿顺用指他，“平常都直接说‘阿顺，你车借我’，今天居然说‘有事’。”

“扛到我不认识你，你就回不了澎湖了。”袁梅笑声，“好了好了，先别在那里憧憬雄。赶把后面那一筐苹果洗了，待会儿还要切。”

第二天骏翰就去找阿良和阿顺两个人去请求帮助，阿豪家里有冰菓店，阿彬在夜市帮静蓉、也帮家里修车，就陈志良和林建顺都没啥事。

空气安静了半秒。

青蒹看着他那副“尾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忍不住在他路过的时候伸手悄悄拽了一下他的围裙带。

阿良已经开始脑补：“欸欸欸，那我们中午可以吃卤饭，下午吃咖喱，晚上吃 special 吗？像昨天那个栗烧、前天那个尾——”

阿顺靠在一旁的铁上，嘴里叼着，喝着不知哪买来的红茶，着那副假 Ray-Ban，表情故作老成：“怎样？骏翰，最近脸有……忧郁少年风喔。”

阿良倒是先兴奋起来：“有空啊有空啊！我最近除了帮我妈切西瓜就没事了，怎样，有差事？”

骏翰被他亏得有不好意思，抓了抓后颈的晒痕，咳了一声：“找你们有事。”

午休时间，场边的机车棚后一块凉地，是五人组最常窝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