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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缓慢下滑,每抓一下,骏翰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这种抓背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尾椎,骏翰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因为这种亲昵的安抚变得更加敏感。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电流从后腰扩散开来,那个曾经被玻璃棒“照料”过多次的小洞,此刻正因为这种细密的痒意而不自觉地收缩、翕张。
“唔……青蒹……”
骏翰低哼一声,那种由于生理习惯带来的条件反射让他羞愧又沉溺。他回过身,用力将青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他把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渴求,声音颤得不像话:
“我真的好怕你走……今晚……今晚能不能再帮我……搅一下?”
他甚至没敢说要那个“玻璃棒”,只是用了“搅”这个词。那种久违的、能让他彻底放空大脑、只剩下本能快感的占据,成了他缓解分离焦虑的唯一良药。
青蒹的耳朵贴在他的心口,感觉到他胸腔里杂乱如鼓的心跳,心里最后一丝紧绷也彻底化成了柔波。她没有调侃,也没有平日里的坏笑,只是温柔地、一下接一下地吻着他湿润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眼里的惶恐都吻干净。
“那就搅一下,把你那点胡思乱想都搅散了。”
她牵起他的手,像这段时间来的无数次那样,领着这个已经彻底对她缴械投降的少年,踩着老旧的木梯,轻轻地、笃定地走向上方的画室。
推开画室的门,月光洒在那个熟悉的画架和那条略显粗糙的毛巾被上。青蒹反手锁了门,“咔嗒”一声轻响,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月光里的骏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把衣服全脱了。”
骏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他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最后连内裤也褪到脚边,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青蒹走到椅子旁,拍了拍椅面:
“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屁股抬高……对,就是这样。”
骏翰照做。他把右脚踩上椅子,左腿站直,双腿大大分开,屁股用力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粗长的阴茎已经勃起,龟头微微上翘,睾丸沉甸甸地晃荡,而后面那处被反复玩弄过的肛门微微红肿,褶皱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青蒹拿起粗玻璃棒,用芦荟胶润滑好,棒身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走到他身后,先是用玻璃棒圆钝的头部,在他身上慢慢游走。
她先把棒头轻轻压在他已经硬起的乳头上,缓缓打圈摩擦。
“嗯……”
骏翰低低地哼了一声,乳头被凉凉的玻璃棒刺激得迅速硬挺。
接着,玻璃棒一路往下,棒头抵住他马眼,轻轻按压、转动,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
“啊……青蒹……那里……好敏感……”
骏翰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玻璃棒继续往下,绕着肿胀的龟头一圈圈打转,尤其在冠状沟那道最敏感的棱线上反复刮蹭。骏翰的腰猛地一抖,粗长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不断往下滴水。
“流水了……好多……”青蒹低声笑着,用玻璃棒把那些液体全部抹匀。
她没有停下,继续往下,把棒头压在会阴处,用力揉按。那处薄薄的皮肤被刺激得又麻又痒,骏翰的腿开始发软。
“啊……嗯啊……青蒹……别按那里……要……要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