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沉重的木门缓缓滑开，干涩的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门后的两人看起来确实“穿戴整齐”——沈凌羽的白大褂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那头深灰黑色的长发重新束得一丝不苟。只是，他那张冷感瓷白的脸上，那抹退不下去的潮红，以及眼角尚未干透的生理性湿意，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更重要的是，随着门的开启，一股浓郁、黏腻的气息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那是冷冽消毒水也遮掩不住的、某种隐秘而滚烫的证据——带着体温的腥甜。

韩昊天原本靠在墙边，正不耐烦地用球鞋碾着地板。

闻到那股味道的刹那，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住了。

一秒。两秒。

他那双锐利的深黑色眼睛缓缓眯起，眯成一道危险的缝隙，像一头嗅到领地被侵的野兽，浑身小麦色的肌肉因极度的愤怒而暴烈地跳动。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诊室门口。

他看见了什么？

沈凌羽靠在门框上，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长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他的指尖死死抠着门框边缘，指节泛白，像是如果不抓住什么，下一秒就会瘫软下去。

最令韩昊天理智崩断的是——

沈凌羽那件白大褂的胸前，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紧紧贴合着。因为刚才被揉弄得过度肿胀，此时正清晰地顶出两个诱人的、不自然的凸起。它们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昭示着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不可言说的一切。

韩昊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们做了什么？”

他的嗓音哑得惊人，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阴冷。他那种野性难驯的戾气此时几乎凝成实质，深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嫉妒与狂躁的火光。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那是雄性在占有领地后留下的、最直白也最肮脏的证明。

“韩昊天，请注意你的言辞。”沈凌羽清冷地开口，只是那嗓音里的颤抖和那一丝抹不去的沙哑，却像一记耳光扇在两人脸上，“触诊涉及个人隐私，如果你再骚扰病人和医生，我会——”

“你会怎么样？”

韩昊天暴喝一声，猛地跨步上前。他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身高优势，一步步将沈凌羽逼退，直到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被死死钉在墙角。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韩昊天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沈凌羽胸前那对颤抖的凸起，眼神恨不得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

“你他妈做了什么？”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喉音。

他的视线在那两个凸起上反复凌迟，沈凌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被当众扒光的狼狈。他想抬手推开韩昊天，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曲易晨站在一旁，那双原本温暖的榛果色眼睛此时瞪得滚圆，盛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沈凌羽胸口那两个不该出现的、淫靡的轮廓，苏星晨那双隐隐泛着不正常粉红的足尖，她脖颈侧那一小片皮肤上若有若无的红痕……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沈学长……不是说……只是触诊吗？”曲易晨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在问沈凌羽，眼睛却死死盯着苏星晨。

苏星晨呢？

她就站在诊室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残忍。没有慌张，没有心虚，甚至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图。她只是微微歪着头，目光从韩昊天愤怒的脸，移到沈凌羽狼狈的胸口，再移到曲易晨煞白的脸，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然后，她轻轻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在场的三个男生同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在笑什么？

——她凭什么笑？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

“韩学长，”她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钩子，“沈学长很专业的。从头到脚，检查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