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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在雪白衬衫的领口边缘,一根极其纤细、充满了女性意味的黑色蕾丝带子,正死死勒在卢米安那白皙光滑的肩膀上,在圣洁的皮肉上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韩昊天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暴戾。
“卢米安……你这个满口道德的杂种,”韩昊天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吐出来的,“你竟然敢穿着她的内衣,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卢米安那张偏白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在韩昊天的阴影下摇摇欲坠,而那处由于极度羞耻而愈发膨胀的反差巨物,正隔着裤子,在韩昊天灼热的注视下可怜地跳动着。
午后的校园小径,两侧的樱花树还没到花季,枯冷的枝桠斜横在半空,衬得韩昊天那副压抑着狂躁的身躯愈发像一头随时会失控的野兽。
他大步跨过花坛,直接挡住了星晨的去路,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女孩娇小的身影笼罩其中。
“苏星晨,你到底什么意思?”
韩昊天牙关紧咬,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布满血丝,那是亲眼目睹卢米安从女寝走出、且明显带着“战利品”后的狂乱。他猛地逼近一步,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紧绷着:“招惹沈凌羽那个变态还不够,现在连卢米安那种道貌岸然的杂种你也去撩拨?你是不是非要把这学校的水搅浑才甘心?”
星晨站在原地,看着韩昊天那副因为嫉妒而快要自燃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有趣。她缓缓低头,手指有些不安地绞在一起,肩膀微微瑟缩,再抬头时,那双平日里戏谑的眸子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韩学长……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配合着额头上那个显眼的大号创可贴,简直像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我很感谢你昨天送我去医务室……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提沈学长和卢会长。我只是……只是受了伤,大家互相关心一下,难道也不行吗?”
“你——!”韩昊天被她这副“圣母白莲花”的姿态气得太阳穴突突乱跳,“关心?他卢米安穿着你……”
他的嗓门实在太大,原本安静的林荫道两旁,不少赶着去上下午课的同学都停下了脚步。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隐约传了过来:
“那是韩昊天吧?又在欺负女同学了?” “那个女生不是受伤了吗?他还这么凶……” “太霸道了吧,仗着自己是体育部的就随随便便吼人。”
韩昊天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再看看星晨那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满腔的怒火像是撞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不仅没能发泄,反而把自己憋出了内伤。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最可怕的武器不是沈凌羽的刀,也不是卢米安的权,而是这副随时随地能让他变成众矢之的的假面具。
“行。”韩昊天怒极反笑,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指着星晨,眼底是一片灰败的决绝,“苏星晨,算你有种。你爱招惹谁招惹谁,爱让谁跪在你裙子底下都随你便。只要——只要别再来招惹老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