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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的胸脯,几乎是毫无阻挡地擦过了宋时屿的脸颊。
校服衬衫单薄的料子根本隔绝不了那股惊人的弹性与热度,甚至还有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和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劈头盖脸地将他整个人罩住。
宋时屿觉得大脑里“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最后全数冲向了下腹。
昨晚梦里那些肮脏的、疯狂的画面,和现实中她温软的触感重合在了一起。
他闭了闭眼,呼吸粗重得不像话,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隐忍而一根根暴起。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低头看她,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稍微挪动一下,就会在这沙发上彻底失控。
终于,他像是认命般地松了手,任由那平板被她夺去。
宋时念立刻把平板死死抱在怀里,那姿势把胸口压得愈发明显。
她低头看着宋时屿,小鹿眼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快去剥嘛……就剥两颗,剥完我就把平板还给你。”
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堆叠到了腿根,露出了一大截如霜似雪的白。
她浑然不觉这个姿势有多危险,更不知道她眼里的“好弟弟”此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宋时屿死死咬着后槽牙,牙根都有些发酸,他不敢低头看那双近在咫尺的长腿,嗓音哑得厉害,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
“……行。我去剥。”
他是真怕了。
怕她再这么蹭下去,他那些龌龊的反应就会被她察觉。
怕他真的会忍不住把手扣在她的腰上,按照梦里的样子把她狠狠按进沙发里。
“你先下去。”
他偏过头,不敢看她那张漂亮的小脸,
声音冷硬得有些颤抖,“我去给你剥。”
宋时念见他妥协,这才欢天喜地地从他腿上跳下来,重新坐回地毯上。
宋时屿起身走向茶几,背影僵硬得有些滑稽。
他抓起一颗栗子,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栗子壳捏碎。
“宋时念,”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你真是不知死活。”
宋时屿坐在茶几旁,修长的手指机械地剥着栗子壳。
他的动作极快,每一颗剥出来的栗子肉都完整圆润,被他带着几分泄愤的情绪丢进白瓷碟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此时正像擂鼓一样,撞得胸腔生疼。
宋时念心安理得地吃到了剥好的栗子,整个人心满意足。
她靠着沙发,甚至还一边嚼着软糯的栗子仁,一边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
“小屿剥的就是比我剥的好吃。”
那声音软糯轻快,完全听不出半点刚才那场“贴身肉搏”后的局促。甚至捻起一颗递到他唇边,宋时屿偏头,咬牙说了句:“不吃。”
“不吃就不吃嘛……”她嘟囔着收回手,
“好像我逼你吃一样……”
宋时屿没接话,他在剥完最后两颗后猛地站起身。
平板被他随手扔回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自己吃,我去洗手。”
他丢下这句话,甚至没等宋时念抬头看他一眼,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洗手间,随后重重地甩上了门。
洗手间内,冷白的灯光照在瓷砖上,显得有些刺眼。
宋时屿撑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