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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间那股带着铁锈味的咸腥与唾液的甘甜尚未散去,两人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成一张黏腻的网。祁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刚才那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抽干了一半,他无力地瘫软在宫若兰怀中,脸颊深陷在那对令人窒息的柔软乳肉之间。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浑身肌肉松弛,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足底风暴”的性器此刻虽然疲软了一些,却依然挂着晶莹的白浊,慵懒地耷拉在腿间。
宫若兰垂下眼帘,看着怀里这个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他那双异色的眸子此刻半阖着,长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尾那一抹潮红更是勾人魂魄。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他高挺的鼻梁,指尖顺势向下滑过他滚动的喉结。
“小弟弟本钱不错嘛……”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震颤,轻轻拍打着祁煜的脸颊,“平时有没有跟女孩子这么玩过呀?嗯?”
祁煜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酒香、乳香和情欲的独特味道。他有些羞恼,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闷闷地抱怨:“你……你太狡猾了吧……”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听在宫若兰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狡猾?”宫若兰挑眉,眼底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他的反应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感觉自己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在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填充,“姐姐还有更狡猾的没使出来呢。”
她猛地站起身,祁煜失去了支撑,只能仰躺在沙发上。
宫若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抓住那件超短热裤的边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褪到了脚踝,踢到一边。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随着布料的消失,那一处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祁煜眼前。
那是一只极品的名器。耻丘饱满白嫩,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软毛,显然是精心修剪过的。两片肥厚的粉色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鲜嫩的肉馒头,中间那条细缝此刻正泛着水光,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样?”宫若兰叉开腿,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手指拨开那两片肉瓣,露出里面粉嫩如花蕊般的内壁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姐姐的小穴是不是很漂亮?那些杂志里……可绝对看不到这么清楚哦。”
祁煜的视线被牢牢锁住,喉咙发干。那是生命最原始的诱惑,也是艺术最极致的张力。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想不想尝尝?”
没等祁煜回答,宫若兰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并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悬空着身体,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祁煜的嘴唇。
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和爱液的甜腥,这种极其私密的气味瞬间冲垮了祁煜最后的理智防线。
“舔它。”宫若兰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颤抖着渴望。
祁煜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滚烫湿滑的肉缝时,宫若兰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对……就是那里……”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坐了下来,将那张湿软的小嘴狠狠压在祁煜的口鼻之上。
“唔——!”
祁煜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被那两片肥美的肉唇包裹住了。空气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肉壁和源源不断的汁水。他被迫张开嘴呼吸,舌头却正好顶进了那幽深的甬道口。
那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他的舌头成了唯一的入侵者,在狭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