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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死死咬住龟头冠状沟,整个生殖器官都在用尽全力包裹这根入侵的巨物。
秦彻也闷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沈兰的体内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湿滑,还要炽热。子宫口那圈嫩肉像是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紧紧含着他的龟头,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地吸吮着。整根肉棒泡在那湿热滑腻的腔道里,被无数褶皱和敏感点全方位包裹,那种快感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
“真紧。”他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情欲沙哑,“你男朋友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穴,一次都没开发到深处。”
说完,他不等沈兰适应,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啊……啊……嗯啊啊……”沈兰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泄出来,像是被电击过一样,带着颤音和哭腔。每一次秦彻抽出,龟头从子宫口退开,她的宫颈就会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的声音,然后阴道壁上的褶皱重新弹回来,空虚感瞬间蔓延全身;每一次秦彻插入,龟头劈开层层肉褶,一路破入,再次撞开宫颈口,将她整个人用鸡巴撑起来时,那股铺天盖地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又会将她吞没。
循环往复。一抽一送。不快,但每次都很深。深到沈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臀瓣被秦彻的胯部撞得“啪啪”轻响,饱满的臀肉每次被撞都会颤两下。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节奏上下晃动,乳波层层叠叠,乳头擦过秦彻粗糙的黑色外套,被磨得又红又肿。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她下体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每一下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往外溅。那些透明的体液顺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凳面上,又滴到地上。她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全是湿的,更衣室里充满了那种特殊的、腥甜的、情欲的气味。
“慢……慢一点……太深了……碰到……碰到最里面了……”沈兰努力用理智控制自己不要说太丢人的话,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你这个人……怎么……怎么这么长……每次……每次都进到最里面去……”
“不长怎么替你开荒。”秦彻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但动作依然平稳,频率丝毫没变,“自己看看,你男朋友碰不到的地方,现在全被我操开了。”
说着他握住沈兰的手腕,拉着她的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沈兰的手指触到自己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摸到那根还露在外面一小截的粗壮柱身,以及自己那两片被撑得发白、紧紧裹在鸡巴上的小阴唇。指尖全是黏腻的体液,又滑又黏。
“摸到了吗。”秦彻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握着她发抖的手,让她亲自感受自己正在被用什么尺寸操,“你这里面,以前空了多少。”
这话像是一根针,扎在沈兰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她咬着嘴唇,拼命抵抗、拼命想保持清醒、想在脑海中留住陈小海的影像——小海的长相、小海的体温、小海进入她时那种温和的感觉。可秦彻的龟头又一次撞上子宫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爆开的酸胀快感瞬间冲散了所有画面。
小海的脸,模糊了。
“不……我会……会记住的……”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保证,“我绝对不会……忘掉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