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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从长凳上整个抱了起来。沈兰的屁股被他托在半空中,双腿还缠着他的腰,那根肉棒始终插在她体内,一点都没退出来。秦彻抱着她,从长凳边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更衣室的门。
“你——你干什么——!”沈兰的声音压到最低,却遮不住惊恐,“不要过去!小海就在外面——!”
秦彻没理她。他走到那扇木门后,将沈兰微微放低,让她的脚勉强能触地,但整个人的重心还是悬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她的脸离门板只有半米的距离。门外,陈小海和沈戎的对话还在继续。
沈戎说:“这丫头从小就倔,能遇到你这么包容她的也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我看那个秦先生来了之后,她倒是改了不少。秦先生那人虽然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倒挺有手段。”
“秦先生?”陈小海的声音带着点困惑,“哦,就是那个……白头发红眼睛的那位吧。我听阿兰提起过一次。他是什么来头啊沈叔?”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个有本事的。不过对阿兰好像还不错,这几天阿兰训练劲头这么足,可能也是那场比试被收拾得服气了。对了,你最近和阿兰——”
声音突然拉近了几步。沈戎似乎正朝更衣室的方向走过来。
沈兰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响起如敲鼓,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阴道却在这种濒临暴露的恐惧刺激下,更加疯狂地咬紧了秦彻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像是一张小嘴,在高潮边缘失控地吸吮着里面的硬物。宫颈口的痉挛也一波接一波,她几乎要忍不住了。
“讨厌。”秦彻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沈兰滚烫的耳朵上,声音轻得几乎只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讨厌我,还是讨厌你自己?”他将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沈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阴蒂上,“讨厌我,下面怎么夹得更紧了。你男朋友的声音一响,你就紧成这样——这是什么反应?嗯?听到男朋友关心的话,第一反应是夹紧别的男人的鸡巴?”
“你……”沈兰的眼泪一直在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胡……胡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太紧张……”
秦彻的拇指猛地拨弄了一下那颗红肿的阴蒂,同时在最深处将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内壁。然后,他曲起拇指,对着被操得湿透的阴蒂,弹了一下。
一声极轻微却很清脆的“啪嗒”声被门外的对话掩盖。但沈兰的身体反应不会被掩盖——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小又放大,嘴无声地张到最大,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三下,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肉棒撑满的穴口缝隙中,失禁般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爱液。是尿。
一道细细的透明液柱从她尿道口激射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浇在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沈兰翻白眼了。
她的眼珠彻底翻到了眼眶最上方,只露出白色的巩膜。嘴唇大张着,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残留,舌头微微吐出一点。身体还在持续抽搐,高潮和尿失禁的双重冲击将她最后一点意识彻底卷走。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全靠秦彻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和托着她臀部的手支撑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戎的声音:“咦?更衣室亮着灯,应该还在里面。”然后是手指触碰到门板的闷响——没推,只是敲了两下,“阿兰?还在里面吗?”
秦彻将还在抽搐的沈兰稳稳托住,她翻着白眼的脸靠在他肩头。他伸手按在门板上,用和平时完全一样的冷淡语气开口:
“沈馆主,沈兰累了,在休息。茶叶放前台吧,回头她醒了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