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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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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戈不说同房,夏侯怜月也就不再提及,两人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个话题。新婚燕尔,岁月静好。自那夜后,两人朝夕相对,竟真有几分琴瑟和鸣的意味。唐挽戈更是彻底开启了“缠夫”日常。如影随形地跟在夏侯怜月身后,仿佛成了他一道绯红的影子。

她亲自为他挑选贴身小厮,目光如炬,吓得几个少年战战兢兢;又亲自监工裁缝为他制新衣,对寸缕纹样挑剔得连老师傅都抹汗。沐浴时总要挤进同一只桶,撩水嬉闹,常弄得满地湿泞。

怕他闷,她便四处搜罗奇巧玩意儿:会唱歌的机关鸟、西域的琉璃万花筒、甚至一盆据说夜里会发光的珊瑚,尽管后来证明那只是涂了磷粉。

近来她又迷上了庖厨之事。整日钻在厨房,缠着府里几位大厨教她做点心。从桂花糖蒸栗粉糕到酥皮玫瑰饼,从炸得金黄的乳酥卷到冰镇梅子饮,她学得兴致勃勃,厨房却常似遭了劫。

夏侯怜月渐渐忙碌起来。自新婚第二日王府老管家将厚厚几册账本交到他手中,他便常伏案至深夜。与唐挽戈这位三五日上一次朝的“闲散王爷”相比,他反倒成了府里最不得闲的人。两人独处的辰光自然少了,唐挽戈常蹭在他书案边嘀咕:“早知如此,那账本就该扔灶膛里烧了。”

今日是夏侯怜月入府的第七日。午时阳光透过雕花窗,在他面前摊开的账册上投下明亮光斑。这小书房是唐挽戈特意为他辟出的,临水靠竹,清静雅致。他正核对上月采买条目,忽闻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轻快里带着点雀跃的急切。

抬头便见唐挽戈端着漆盘进来,一头乌发难得有些毛躁,颊边还沾着两道炭灰,模样活像刚从灶膛钻出来的猫儿。夏侯怜月没忍住,以袖掩唇,低低笑出了声。

“好哇!怜月哥哥竟笑我!”她佯怒瞪眼,嘴角却翘着。

“殿下定是看错了。”他垂下眼睫,笑意却从眼角漏出来。这几日来唐挽戈对他的偏爱令他逐渐放下心防,竟也敢开她的玩笑了。

唐挽戈将漆盘搁在案边。盘中糕点金黄蓬松,形如云朵,难得的齐整可爱,然而这已是她这些天来,做得最像样的一批了。

“哥哥快尝尝,”她拈起一块,直送到他唇边,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我守着火候,这回定不焦了。”

夏侯怜月就着她的手轻咬一口。糕体松软,蛋香温润,甜度恰好。他细细嚼着,抬眸望见她颊边未拭净的灰痕,还有那双眼底映着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如何?”她凑得更近。

“……很甜。”他轻声说,不知指的是糕,还是别的什么。“很好吃。”

次日清晨,夏侯怜月起身时,身侧床褥已空。侍女低声回禀,说殿下天未亮便去了京郊大营。他微微一怔,这倒是难得,她竟起得比他还早。

独自坐在驶向书铺的马车上时,街市声被车壁隔得模糊。夏侯怜月忽然想起不久前,他也是这般独自坐在轿中,穿着沉重嫁衣,掌心掐出血痕。那时他如何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对那位传闻中杀伐恣肆的武安王,生出这般缠绕心尖的牵念?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爱上唐挽戈了。尽管这念头每每浮现,都伴随着深重的惶恐:一个连信香都没有的残缺坤泽,怎配站在她身侧?

书铺到了。他挑了几册大曜史志与算经,侍卫默默付了银钱。走出店门时,午后日光正好,街对面一杆白幡蓦然撞入眼中——

“西域神医,专治疑难杂症。”

幡下坐着个异族装扮的女子,面覆轻纱,眸色深邃。夏侯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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