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夏侯怜月虽然神好了许多，但气血仍显不足的模样，心中暗自打算再多停留两日，让他彻底养好。

唐挽戈挑眉，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哪有？我这不是怕疼哥哥，小心翼翼嘛。”可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被发现了”却毫无悔意的绿眸，卖了她。

“妻主……”他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付的信任，“你……是不是故意慢吞吞的？”

“我知。”夏侯怜月角漾开一抹极淡却温柔的笑意，“正因知，才更不愿因为我，让你为难，让你在军中难。妻主是去镇守国门的，不该被我绊住脚步。”

完全的瞬间，夏侯怜月发一声绵长的、似叹息似呜咽的气音，彻底了下来。冰凉的异与药膏带来的持续清凉刺激织在一起，奇异又陌生，胀的隐痛被缓解，另一更微妙的、被填满的觉升腾起来。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唐挽戈看着他，知他是认真的。这个看似柔弱顺从的人，骨里却有着自己的持和傲

“我真的没事了。”夏侯怜月微微用力回握，神清亮地望着她，“你看，我能走能坐，药也在时用。我……不愿成为你的拖累。”

“你从来不是拖累。”唐挽戈语气严肃。

光透过窗纱，地洒在两人上。半个时辰的时间，在无声的陪伴和彼此握的掌心中，静静淌。空气中，药香与光的气息，竟也生几分安宁的甜意。

在小城足足耽搁了七八日，夏侯怜月内那令人羞臊的痛总算消了大半，行走坐卧已无大碍，只是仔细瞧去，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步伐也较往日更显轻盈缓慢，不敢着力。

夏侯怜月看着她，无奈地、纵容地弯了弯角，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往枕里埋了埋，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更了一些。

夏侯怜月侧望着她，中的羞赧渐渐被温的意取代。他能觉到内那东西的存在，也能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他没有回手，反而轻轻地、回握了她一下。

然而，夏侯怜月何等心思细腻，见她这几日虽陪在自己边，却偶尔会对着窗外沉，或是对着地图拧眉，便猜到了缘由。这日晚间，他主动拉住唐挽戈的手，神温顺却定：“妻主，我的伤已无大碍了。御龙关军务要，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唐挽戈算了算日程，眉不由蹙。从白玉京到北境御龙关，路途本就遥远，如今又平白耽误了这些时日，赴任的期限已是迫在眉睫。军中规矩森严，即便她是备受的武安王，若无故延迟，也难免落人实，更可能贻误边防要务。

“不行，”唐挽戈立刻摇，反握住他的手，“你脸还没完全恢复，路上颠簸，若再累着如何是好？不急这一两日。”

而持续地施力，将涂抹了足够药膏、变得溜无比的玉势，沿着致的甬，缓缓地、一寸寸地推送去，直到那略细的前端抵达，整个没大半。

她替他拉好锦被，遮住一切令人脸红的痕迹，只让他泛红的脸颊和的睛。然后，她就真的坐在床边，握着他放在被外的一只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他微凉的指节和掌心。

唐挽戈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指腹轻轻了玉势的底端，确保它位置稳妥。“好了，”她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要这样留一会儿。哥哥且安心躺着，我在这儿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