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却不理，只将他的中衣彻底扯开，布帛撕裂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氤氲中，他低看着自己习武练的结实肩背与手臂，又想起画上夫侍雪白细的，心慌得更厉害。浇在上，他却觉不到，只觉得的乎乎的，耳尖红得透明，连脖都染了。

她角微勾，步步近，声音低缓，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顾典夫，既是侍寝，便不必站得这么直。来，坐到榻边，让本好好看看你。”

顾清衡结猛地一，耳尖的红蔓延到颈侧，他勉应了一声“是”，却如铅般挪到床榻边沿坐下。

凌华抬手免了他的礼，她换了件家常墨蓝中衣，外罩宽袖寝袍，腰间松松系带，瘦的锁骨与一截劲瘦的腰，目光落在他上，角微勾：“顾典夫，候久了？”

浅青的衣料落腰间，像被剥开的铠甲，顾清衡那习武多年的

“殿下……”顾清衡声音哑涩，呼已，他想避开那目光，却被指尖的力固定住。凌华的拇指顺着他的下到结，轻慢，那凸起的块在碰下微微颤动，引得他起伏加剧。

话未说完，凌华已将他推倒在榻上，帐幔落下，隔绝了外间的灯火，只余一缕月光从窗渗，映得两人影叠。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住他的肩，俯咬住他的耳垂，轻慢，那的像一电，直窜顾清衡脊背。他眶瞬间红了，双手本能地握住凌华的腰，却又不敢用力，只虚虚环着，指尖嵌她的寝袍，受到那劲瘦的腰与力量。凌华的顺着耳垂到颈侧，牙齿轻咬一，留下浅浅的红痕，同时掌心下，扯开他的中衣领，大片结实的膛与腹肌。

“臣妾……不久。”他声音哑得厉害，低着，睫颤个不停，“臣妾……随时候着殿下。”

直起时，他目光先是落在凌华的寝袍领那截劲瘦的锁骨上，又慌忙移开，却又忍不住偷觑她腰间的系带。脑里全是那本册上的画面：殿下会怎么对他？会像画上那样扣住他的腰吗？会让他疼，还是……像陆星河说的，又疼又舒服？

他呼急促了几分，手指在侧蜷了蜷，间涩，说不话，只耳红得几乎要冒烟，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拘谨，又带着隐隐的期待与慌，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凌华的问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臣妾不怕。”他咬牙否认，可声音里的颤意卖了他。凌华的掌心顺着他的颈侧下，隔着薄薄中衣，上那结实的膛。肌在掌下绷，像一块温的铁板，她指尖用力一，受到那弹力与意，顾清衡顿时倒一凉气，猛地一僵，间逸一声低低的闷哼：“殿下……那里……臣妾……”

等凌华推门而时，他早已在殿中站了小半个时辰，腰杆仍得笔直，可耳的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听见门响，他猛地转，请安时腰弯得极低，声音带着明显的颤：“臣妾……参见殿下。”

夏夜的灯火映在他脸上，映少年罕有的羞涩与张，那双平日里清正的睛，此刻蒙着一层汽，躲闪又偷偷觑人，像一被驯服前的大兽，壮，却又笨拙地不知所措。

榻是铁骑院特有的木大床，四雕着暗云纹，帐幔是厚实的青纱，透着武人特有的简朴与刚劲。他坐下时，床榻微微一沉，腰杆仍得笔直，手掌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凌华见他这副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下，轻轻抬起，让他直视自己。那双清正的睛此刻汽氤氲，睫颤得厉害，像一被猎人盯上的猛兽，壮却又不知所措。

她俯靠近，气拂在他耳廓：“顾典夫平日练枪时，手这么稳，怎么今夜抖成这样？可是怕本？”

（三）

更衣时，他挑了件最净的浅青中衣，腰带系了又解，解了又系，怎么都觉得不合适。发散着没束，只用布巾，汽一蒸，衬得他英的眉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与拘谨。

“顾典夫的练得真好。”凌华低喃，声音带着赞赏，手指顺着肌纹路游走，从膛到腹，每一寸都用力压，受那朗的弹。顾清衡息渐重，剧烈起伏，腹肌在碰下收又放松，像在无声迎合。他角已泛起薄薄的光，声音碎得不成句：“殿下……臣妾好……别那里……”

凌华的目光在顾清衡上缓缓游移，停在他那件浅青中衣的领，那因沐浴后而微微敞开，一截结实的膛，肌线条在灯火下隐隐起伏，像一柄未经打磨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