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亮的光。两条长腿仍大张着无力合拢,腿根肌肉轻微抽搐,花径口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一张一合,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缓缓淌下,衬得那处愈发狼藉而淫靡。
他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喉结滚了滚,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哈……哈啊……”
凌华俯身,指尖沾了些许从他体内溢出的白浊,在他眼前晃了晃。那股浓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又缓缓滴落,落在顾清衡结实的腹肌沟壑里,顺着人鱼线滑进更深处。
顾清衡的视线落在那一点白浊上,瞳孔猛地一缩,羞耻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整张脸“轰”地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绯色。
“殿下……别、别拿那个……”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想去遮,却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腿根又是一阵痉挛,带出更多残留的热流。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可眼角的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混着汗水滑过太阳穴,显然是被欺负的羞于启齿了。
凌华低笑一声,指尖在那滩白浊上轻轻一抹,抹过他腹肌最敏感的那道凹陷,引得顾清衡腰肢猛地一抖,腹肌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阵细碎委屈的颤音:“嗯啊……殿下……别抹呜……好脏的……”
“脏?”凌华俯得更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意的逗弄,“方才顾典夫叫得那么浪,可知本宫射进你体内的这股热热的东西,是什么?”
顾清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起伏得更剧烈,腹肌上的汗珠被震得滚落。他睁大眼,眸子里满是羞耻与慌乱,嘴唇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气音:“……不、不知道……哈啊……殿下别问了……太羞人了……”
凌华却不放过他,指尖继续在那片狼藉的花径边缘打圈,沾着混浊的液体,轻轻抹过他仍肿胀挺立的花核。顾清衡猛地仰头,喉间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叫:“啊啊——!殿下……别抹那里……嗯哈……好烫……”
“那本宫告诉你。”凌华贴近他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就是本宫的精华,射进你花径最深处的那股热流……是能让你怀上子嗣的东西。”
顾清衡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羞耻像一把火烧遍全身,他猛地并拢双腿,却只夹出一声湿腻的轻响,更多白浊从花径内被挤出,顺着腿根淌下。他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泄出闷得发抖的声音:“哈啊……殿下……别说了……要羞死了……啊啊……怎么能……怎么能射进去……呜……什么子嗣……殿下羞死人了”
可那具强健的身躯却诚实地轻颤着,花径内残留的热意还在一波波涌动,腹肌无意识地收紧,像在回味方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
他埋在掌心里的脸红得发烫,眼泪顺着指缝滑落,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殿下……坏……太坏了……”
(四)
春日晨光从窗棂斜斜透入,落在软榻上,映出一片暖金。顾清衡醒来时,身子还带着昨夜的酸软与余韵,腿间隐隐作胀,腰肢像被卸了力道,动一下都泛起细细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