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的指尖故意在两红樱上打圈，轻慢捻，直到那两粒樱桃立胀，颜红，顾清衡忍不住低一声，微微颤抖。

柳青低笑，手掌顺着他的腰往下，覆上那实的，轻两下：“太什么？太？公，这舞最后要脱得只剩薄，却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而且这已经是老师简化过的版本了，这原版呀~”

顾清衡被握腰时一僵，耳尖红得滴血，腰肢本能绷，却又老师教的扭了扭，贴的练舞衣下肌线条分明，大发力时隐隐鼓起。他耿介，从没这么扭过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柳老师……这……这太……”

柳青笑了笑，转从一旁的木箱中取几件事。那箱是他从泷州带来的，专为内宅授课所备，里面尽是些助兴的。

接着，柳青让顾清衡跪坐在榻上，双分开。他取一最细的玉势，通温，圆，先在油膏中浸，然后缓缓抵在那

柳青说到这里只掩嘴轻笑，但那神里的揶揄劲已经让顾清衡红了耳。

脱下，匀称臂膀和膛，肌在光影下汗光闪闪，熟夫的韵味更，教人一。

顾清衡结动，犹豫片刻，终于解开腰带，让那件贴的练舞衣落地面。他赤着站在厅中光下，肌肤在光影中泛着浅麦的光泽，膛宽阔，腹线条分明，腰肢虽不柔却窄而有力，双笔直修长，大肌实，隐隐可见那男儿的秘，粉闭，周围一丝杂未生，净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年——虽他早已被太临幸多次，却因耿直，从未真正放开过。

柳青的目光在他上连，赞叹：“好段，殿下有福了。”他上前，先用手指蘸了油膏，轻轻涂抹在顾清衡的前。那油膏温，肤即化，带着腻的，顺着指尖在肌肤上动，很快便让顾清衡的膛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他先取一瓶温的油膏，泽淡金，散发着淡淡的兰麝香气，能肌肤，又能激起内意。接着，又取几雕琢致的玉势，有有细，有长有短，表面光如镜，有的还带着弯曲的弧度或凸起的颗粒，显然是用来开拓男秘的上好之。

“公，别忍着，叫来才好。”柳青低笑，手掌向下，涂抹腹，再到腰肢，最后停在那双实的上。他用力，让油膏渗肌理，在掌心变形，弹的让人不释手。顾清衡咬，间已隐隐有了反应，那秘微微，渗丝丝清。

顾清衡闻言脸骤红，他本是武人，忠直耿介，从未想过这些骨之事。可一想到太凌华那双冷冽却偶尔温柔的睛，一想到自己侍寝时总是笨拙不知所措，他咬牙，低同意了。

“公，先脱了衣裳吧。”柳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练这房中术，衣裳碍事。放心，老师见过无数男儿，你的这副英武躯，只会让老师赞叹。”

“顾公，”柳青声音低沉，“这舞的髓不在步，而在的柔与张力。男侍奉妻主，本就该从房中事手——腰肢不，如何在床上取悦殿下？如何让她仙死？”

“公，看这儿。”柳青停下，笑着走近，握住顾清衡的腰，教他扭动，“腰要柔，要，扭起来时想想殿下看着你，神火……这舞不光是，还得用神说话。公这么英武的，再上一双勾人夺目的睛，殿下肯定得发疯。”

最后，他拿起一条柔的丝带和一对银铃小夹，铃声清脆，夹内侧衬着绒，不会伤肤，却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又练了一会儿，柳青见顾清衡扭腰的动作始终僵如铁，便叹气，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会儿。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前这个英武的太夫侍。顾清衡材大，一米九的个，肩宽长，膛厚实，腰肢虽不纤细却结实有力，那层薄薄的练功衣贴在上，隐约勾勒腹肌的廓和大的绷线条。汗已微微渗，贴着肌肤，让那浅麦的肤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