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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柳青先让他换上今日的舞衣:上身仅一条宽幅黑纱斜绑胸膛,勒得胸肌鼓胀,乳首在纱下隐约挺立;下身是一条墨色低腰长裤,裤料薄而韧,紧贴腿根,胯骨与大腿肌肉线条毕露,却在裆部留了暗扣,一扯即开,方便的很;外披一件银灰薄袍,袍摆开衩极高,走动间长腿尽显,英气逼人。
换好后,顾清衡站在厅中,整个人英气逼人,却被薄衣束缚,透出说不出的禁欲感。
柳青绕着他走了一圈,手掌覆上他后腰,往下压了压:“站姿要挺,胸膛打开,肩背绷直,像平日舞枪时那样。但腰这里……”他指尖滑到顾清衡的腰窝,轻按,“要暗暗收紧,现在可不能像昨日那么软。眼神看着妻主时,眉心微蹙,目光笔直,不躲不闪,要让殿下觉得你和那些只会陪笑卖乖的男人们不一样,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危险但却能挑起殿下的征服欲。”
顾清衡试着照做。他眉峰微挑,薄唇紧抿,目光深邃而压抑,英武的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那眼神不似昨日的湿润求欢,而是带着锋芒,但薄衣下紧绷的肌肉又透出被情欲逐渐侵蚀的痕迹。
柳青眸光一亮,低赞:“对,就是这味儿。达官显贵最爱这种,越是硬骨头,越想要亲手掰弯。”
他又教走步:步子要大而稳,每一步都要让袍摆荡开,露出笔直长腿与紧实臀线;腰肢不刻意扭,却在迈步时暗暗发力,让臀肉绷紧又放松,像在无声挑衅。
“跳舞时,”柳青贴近他身后,手从后腰滑到小腹,帮他收紧腰腹,“眼神看着殿下,下巴微抬,带着点倔强,可喘息要粗,喉结滚动,让殿下知道你其实已经动了情,却死撑着不认。”
顾清衡被他一按,腿根一颤,穴口本能缩紧,昨夜残留的敏感瞬间苏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目光笔直,眉宇间英气不减,却眼尾微微泛红,薄唇抿得发白,那副被强压情欲的模样,果真带着一股让人想撕开他衣袍、按倒在榻上狠狠欺负的冲动。
柳青取出昨日那根粗长玉势,这次表面刻着浅浅龙纹,更添几分霸道。他让顾清衡自己握住,抵在裤下暗扣处。
“自己送进去,一边进,一边做给殿下看的样子——不是求饶,是隐忍,是不甘,却又不得不屈服。”
顾清衡单膝跪在榻上,墨色长裤的暗扣被打开,裆部露出,臀部高翘,腰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弓。他低头,玉势顶端挤开穴口,缓慢没入,带出湿腻水声。英武的脸庞瞬间染上薄红,眉心深蹙,薄唇紧咬,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仿佛那里坐着凌华。
“哈……”他粗喘一声,喉结剧烈滚动,脖颈线条绷紧,肌肉在薄纱下贲张。玉势完全没入时,他腰肢猛地一颤,臀肉紧绷,却强撑着不叫出声,只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那眼神倔强而深沉,像是在极力隐忍,却又在穴肉贪婪绞紧玉势的动作里,泄露了身体的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