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根。
沈知徵哭叫更高,腰肢弓成一道柔弧,腿根丰盈软肉颤颤,足尖蜷紧:“殿下……好粗……徵儿的花被撑开了……嗯哈……顶到里面好深的地方了……”
凌华喘息着继续推进,一寸寸填满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内壁嫩肉层层收缩,绞得她头皮发麻。到底时,顶端直抵花心,烫得沈知徵身子剧颤,内里嫩肉疯狂吮吸,蜜液喷涌般涌出,潮吹热液喷了她小腹,湿热甜腻。
她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白浊丝线,拉得长长的,又在插入时断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嫩肉层层吮吸,像无数小嘴咬着不放,热烫得凌华呼吸乱了节奏。
沈知徵哭得嗓子哑了,腰肢扭得像水蛇,圆翘臀肉在凌华胯下颤颤晃动,撞击时发出“啪啪”轻响,软肉晃出层层波纹,汗珠混着蜜液滑落,湿亮亮地反光。
“殿下操得好深……徵儿的花心……嗯……被顶到了……哈啊……徵儿的骚穴绞着殿下……殿下射进来……射给徵儿……让徵儿怀宝宝……”
凌华掌心揉开那丰盈臀肉,指腹陷进软肉里,热得发烫,揉得红痕层层,却又迅速回弹。她抽送更快,每一次都重重撞进花心,顶得沈知徵哭声连连,腿根丰盈软肉挤出诱人褶皱,潮吹热液喷涌,湿了凌华的小腹和榻面。
终于,凌华呼吸乱得不成调,腰身猛地一沉,深埋到底,热流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烫得沈知徵身子剧颤,内里嫩肉疯狂收缩,潮吹热液喷涌而出,混着白浊淌满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沈知徵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圆翘臀肉红肿颤颤,花径入口一张一合地喘息,白浊混蜜液汩汩溢出,顺着股沟滴落,空气甜腻得发烫。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娇软:“殿下……嗯……徵儿又被妻主灌满了……热热的……好满足……”
凌华喘息着伏在他身上,掌心覆上那湿热花径,轻揉慢按,感受内里残留的热意和颤动:“徵儿的小花真是贪吃,本宫都射了这么多,还在绞……”
沈知徵软得像一滩水,碧藕似的胳膊环住凌华的脖子,脸颊贴着她滚烫的肩,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娇懒:“殿下……徵儿喜欢被殿下灌满……热热的……徵儿要给殿下生个胖闺女……殿下喜欢闺女么……”
凌华低笑,吻住他微肿的唇:“喜欢。徵儿这么会勾人,生出来的闺女肯定像你,精致得像瓷娃娃。”
沈知徵被吻得呜咽一声,腿根又泛起湿意,腰肢软软地蹭她:“殿下……徵儿等着、等着肚子鼓起来,到时候让殿下天天给我揉……哼~”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凌华才起身,抱他去净房洗漱。热水淋下,沈知徵软在凌华怀里,任她掌心覆着花径清洗,蜜液和白浊被冲走,花瓣仍肿着,轻轻一碰就颤。
他红着脸低哼:“坏妻主……轻点……徵儿那儿还肿着……”
凌华吻他颈侧,低声哄:“好,妻主轻点。徵儿今夜伺候得本宫舒坦,本宫记着。”
洗漱后,两人回到榻上,锦被重新铺好,沈知徵窝在凌华怀里,脸贴着她胸膛,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娇:“殿下……徵儿有件事,想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