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低笑一声，将余打横抱起，置于榻之上。寝袍尽褪，余雪白躯暴于灯下，肩背薄瘦，腰窝陷，腹平坦如玉。

写罢，他脸颊已红透，耳得滴血，绵绵地靠在椅背上，间隐隐发，径竟渗意。

余双手死死抓住殿下手臂，指节泛白，肌绷，足跟蹬在殿下背上，却又无意识地缠。殿下掌心扣住余细腰，力稳而有力，每一次送皆带大，拉晶莹丝线。

余内痉挛收缩，层层，得殿下呼了节拍。两人合亮一片，汗，香缠绵。殿下愈发急促，数下，终将尽数余，得余剧颤，径疯狂绞，般涌，混着白浊淌满。余榻上，起伏，睫漉漉黏在一起，角泪痕未，却带着餍足红，低低息……

那径粉致，被殿下指腹轻，便颤巍巍地收缩，已悄然渗，了指尖。

殿下指尖先是挲，继而探一指，缓缓拓张，内层层褶皱裹住侵者，而致。余腰肢猛颤，足尖蜷，间溢碎碎低：“殿下……那里……好……”殿下加了第二指，动作愈发娴熟，指腹掠过，轻捻慢，教那胀动，汩汩涌，顺着沟淌下，了锦被。

忆昔夜，殿下自书房归来，月华如，洒落榻前。余正焚香读书，殿下推门而，一袭墨蓝寝袍，领微敞，瘦锁骨与劲瘦腰。

别来月余，山川迢递，音书断绝，余每夜挑灯独坐，辄思殿下英姿，魂牵梦萦。昨得家书，捧读再三，知殿下不独慕余才情，更念余躯温，愿余详书昔夜云雨，以孤怀。余本清，耻于言情，然殿下金玉言，余岂敢违？今夜秉烛，忆昔日好，谨书其详，聊博殿下一笑。惟愿殿下览后，莫笑余放浪，唯念余痴心耳。

浪之事？可每每夜人静，那信中“聊朕心”四字又如丝线缠心，让他辗转难眠。

余痛得角泛泪，却又被那胀满之迷得魂飞魄散，只得低声讨饶，幸得殿下垂怜，动作渐缓。先浅浅，待余适应，方加节奏，每一次皆直抵心，撞得余腰肢猛，腹轻颤，涌而，发咕叽声。

余弓成柔弧，雪白大内侧泛起薄红，汗珠落，混着，香腻缠绵。殿下低一声，手指，握住自玉，对准那。玉长，端圆，已渗晶莹清。殿下腰一沉，缓缓推，先是端挤开，继而寸寸没，内层层绞，如无数丝绸裹住，教殿下低哼声。

于是回信写：

余双手攀住殿下肩，指尖嵌肌理，低声呢喃：“殿下……轻些……余……余受不住……”殿下却不理，只一手下，探余间。

余书至此，已羞赧难当，脸如火，绵无力，径隐隐发，竟又渗，了中衣。殿下见信后，望多思余之躯，原谅余之失态与放浪。余静待殿下归来，再侍寝榻前，以报此情。

殿下钧鉴：

若虚顿首

也罢也罢，殿下若能以此藉，他又何惜一纸？

齐若虚咬，将信叠好封好，唤来贴小官，低声：“明日一早，快送往陕州，亲呈殿下，不得耽误。”小官领命而去，他却坐在椅中，起伏，息微，掌心住小腹，羞得几乎抬不起。

余起行礼，殿下却长臂一揽，将余拥怀中。齿相接，先是浅尝辄止，辗转厮磨，继而，尖卷住余，缠绵，教余呼尽，间逸低低呜咽。殿下掌心扣住余后腰，指尖隔着薄衫探，抚过脊背每一寸肌骨，得余发，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如柳条迎风。

殿下俯覆上，自余颈侧下，咬锁骨，留下浅浅红痕，又住余尖，轻慢舐，尖绕着那粒红樱打圈，教余酥麻，尖胀立，隐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