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他一气，压下心的翻涌，扶着弟弟坐到一旁矮凳上，掌心一下下顺着他汗的后背：“现在，先告诉我，太在床事上有什么喜好？昨夜你们单独在一起时，发生了什么？事无细，一都不能漏。现在太已经开始召我们侍寝，这些细节我们必须演得一模一样，不能让她察觉一丝异常。”

楚凌风脚步微顿，心猛地一沉——才一夜，太竟又翻了他的牌？

他咬牙，用仔细洗全，又在旧伤抹上淡药膏遮掩，最后换上凌华派人送来的新衣。镜中人依旧清冷，眉间却难掩一丝焦虑。他本就冷淡寡言少语，与多思的弟弟格截然不同，今夜也只能尽力装得像些。

楚凌风听完，沉默良久，只将额抵在弟弟肩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辛苦你了。剩下的，让哥哥来。”

小官退下后，他立刻关院门，动作迅速地脱去外袍。铜镜里映他比弟弟更加实匀称的躯：肩背窄瘦，膛平坦有力，腹肌线条畅却不似楚凌霜那般锋利人，腰也要壮半寸，肤颜浅一些，上还有几旧年训练留下的伤痕。

她无视楚凌风渐粉的脸颊，继续向下，掠过平坦却有力的腹肌，每一块肌都在她

楚凌霜张了张嘴，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

楚凌风跪坐在榻沿，双被太殿下轻轻分开时，下意识地绷了半分。他垂着，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看不清情绪。中衣早已落至腰间，实的膛。凌华的目光从他微微起伏的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尚且涩的粉径上。她低低笑了一声，指腹在外侧轻轻挲，像在安抚一只警惕的小兽。

楚凌风从侧门悄然潜回时，天已黑。小官见楚侍夫归来，赶迎上前来：“侍夫，可算找着您了！殿下今晚还要召您侍寝，已命人备好与新衣，请您沐浴更衣后即刻前往正殿。”

“风儿，再张开些。”她俯贴近，气拂过他耳廓，“本想好好看看你。”

足足半香时间，楚凌霜才终于打累了。他着气站在原地，拳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已磨破渗血丝。楚凌风半跪在地，见楚凌霜停了下来第一时间抬，声音沙哑却温柔：“打够了？现在……能告诉我，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楚凌霜剧烈起伏，泪终于忍不住落。他猛地跪在哥哥面前，一把抱住哥哥的肩，声音哭得不成样：“哥哥……我昨夜被太召去侍寝了……她……她把我了整整一夜啊……”

他垂眸压下惊讶，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寡淡：“……知了。”

这似乎，并不和凌华素日的啊。

“殿下……”他声音低低的，并不明白那里有什么好吃的，“这里……不必……”

楚凌风猛地一僵，他回抱住弟弟，掌心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声音颤抖却自镇定：“……傻弟弟，哥哥在这里……别怕……不会怀的……”

楚凌风结动，双手死死在锦被上，指节泛白。他咬着牙，终究还是将膝弯又分开了一寸，那隐秘的径彻底暴在灯火下，两片闭合，颜浅淡，周围只有稀疏的细绒，因极度的张而微微颤动。他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这难堪，却只发一声极低的“嗯”，声音淡得听不情绪。

寝殿内，琉璃灯染一片橘的光影，纱帐低垂，将外间的夜隔绝得净净。

楚凌霜息渐平，底的血丝却未褪去。他低声将昨夜细节尽数吐，每一句都像在剜自己的。

凌华却像是被他这副努力压抑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取悦到了。她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压回榻上，整个人覆上去，膛贴着他的膛，先是轻轻啄了啄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吻得极慢，极耐心，像在品尝一件难得的佳肴。她先住他左边尖，尖绕着那粉慢慢打圈，得啧啧有声，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引得楚凌风猛地一颤，间溢压抑的息。

话没说完，凌华已抬看他，底依旧是带着戏谑的轻松。她松开，改用指腹在那已被得红的尖上轻轻捻，同时低笑：“本喜。风儿这里生得这么漂亮，怎能不尝尝？”

他妈的差被她怀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