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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谦的吻结束后,欧阳月的脑子还是混沌的,一直在发麻。他压在她身上喘了两口气,肥厚的龟头还埋在她的子宫口里,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里面那些被顶开的皱褶又撑得更开了一些。她没有力气推开他。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的腰上,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还蜷缩在一起,小腿肚在轻轻地抽搐着。她的阴道壁也没有一点想把他挤出去的念头,那些柔软的肉褶紧紧裹着他那根标志性的上翘弧度,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但是方谦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了。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他的动作带着一股燃烧着的、发热的力道。他低下头,用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从她锁骨的凹陷处一路往下舔,舔过她胸口正中间那道浅浅的胸沟,然后沿着她左边的乳房下缘绕了一圈,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他把她全身的汗往上舔,像一头大型猫科动物。他的舌头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湿漉漉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舔到她的乳尖,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含进嘴里。
“哈啊……嗯……姐夫……你……你干嘛……刚才不是……不是已经射了吗……你怎么……怎么又开始……”
欧阳月的身体在他的舌下簌簌发抖,两条胳膊不知道是推他还是抱他,悬在半空中,最后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按向自己。
方谦没有回答。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尖上移开,沿着她胸口正中的那一道细线一路往下舔,舔过她的肚脐,在小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绕到她的腰侧,在她腰际那块最软最痒的软肉上轻轻咬了一口。那口啃咬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欲,像是要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记号。
“晋唔……痒……好痒……别舔那儿……哈啊……你的舌头……怎么这么会舔……”欧阳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起来,像一条被拎出水的活鱼一样无遮挡地扭动着。她对这种慢性的、探索性的、四处游走的舔舐完全没有抵抗力……不像直接攻击子宫口那样剧烈但短暂,这是一整片的、缓慢而绵密的、一寸一寸蚕食她理智的进攻。他的舌头无处不在,像是一团缓慢游走的火种,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都点燃了一簇小火苗,那些火苗慢慢汇成一道火线,从她的皮肤表面烧进去。
方谦把她翻了个身。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像一条任他摆布的砧板上的白鱼一样被翻成了侧躺的姿势。他一手搂起她的一条腿,把它高高抬起,让她侧着身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另一条腿和肩膀上。她的屁股被这个姿势迫使他微微向后挺翘出去,整个胯部扭成一个弓形的弧线,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骚穴在两条腿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地露出来。方谦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插入。
他把自己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用腿抵住她那条被抬起的腿的膝盖窝,然后挺腰,那根棒身还没完全硬透,但已经够粗够长,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点点地挤了进去。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侧躺时她的一条腿被他抬高,骨盆是歪着的,阴道也被扭曲成一个独特的走形,所以那根肉棒插进去的时候,龟头不是正对着子宫口,而是顶在阴道壁上好几处之前没被开发过的地方,那些靡嫩的肉壁被龟头顶着往一个微妙的角度撑开,酸胀感从她的腿根处一直蔓延到小腹。
“齁噢噢噢噢噢噢……这……这个姿势……不对……顶的位置好奇怪……和刚才不一样……怎么……怎么都是麻的……”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声音就断了,喉咙里只剩下“咕咕”的气声。方谦的龟头在进入后停了一下,然后他开始抽送。他动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个不一样的、新奇的敏感位置,又从阴道壁擦过去,带着一种酸胀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握住了她右边的奶子,手掌用力一收,把那坨白嫩的乳肉抓得变了形。
“姐夫的鸡巴换个姿势,堵的就是另一个地方。”
方谦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还是那种开会的分析语气:
“你阴道里的肉褶分布不是均匀的,左边和右边的敏感点完全不一样。刚才正着顶的是你的子宫口,换个方向就受不了,你以前应该没被人用这个姿势顶过这一片,不然你不会有这么烈的反应。”
欧阳月已经没有精力去听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个侧躺的姿势里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却被他的腰撑开一道缝隙,让肉棒能自由进出。她的骚话已经控制不住了,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喉咙里冒出来,像开了闸的洪水:
“顶……顶到了……到那个地方了……好麻……姐夫……你顶的那个方向……以前从来没有人顶过……酥麻……从腿根……一直往上……爬到腰里了……小月要不行了……这个姿势不行……太奇怪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好舒服……唔啊……哪都能被顶到……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小月会被姐夫……会变得这么淫荡……明明是第一次被操这个角度……就被肏得满脑子只想要高潮了……”
“你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