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烦透了，不知这乐师为何对她这“妇”纠缠不休，猛地停下脚步，回瞪他：“一艘破船而已，扔了就扔了！谁稀罕！”说完又要走。

安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直白俗的话语震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愣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来。

龙娶莹连都懒得抬，转走。跟这人多说一个字她都嫌浪费力气。

妙儿从惊愕中回神，满脸轻蔑，仿佛在说一件多么肮脏的事情：“她啊？龙娶莹！一个不知羞耻，为了活命主动脱光衣服勾引男人的妇罢了！王上仁厚，留她一条贱命，她倒好，在里还不安分！”

安度像是被到一般，仓皇退开，心脏怦怦直，脑里全是那双写满痛苦和耻辱的睛，以及那声压抑的闷哼。

安度皱了眉，他很不喜“妇”这个词。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假山后那一幕，龙娶莹脸上写满了痛苦，没有半分情愿。

过了两日，里风言风语传得更盛。那个得了赏赐、正着妃梦的妙儿，大约是觉得龙娶莹这“前朝余孽”、“阶下囚”是个立威的好靶，竟主动寻衅，在御园撞见龙娶莹时，言语间极尽鄙夷。

妙儿见她无视自己，气急败坏，在她后尖声叫：“你不过一个连低贱侍卫都勾引上床的妇！人尽可夫的烂货！”

这一下，彻底燃了龙娶莹积压的怒火。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力之大让安度踉跄了一下。她近一步，仰看着这个比她不少的乐师，嘴角扯一个痞气又带着狠意的笑：“你到底想什么？嗯？怎么？听说侍卫可以上我，你也想尝尝滋味？行啊！后边排队等着去！”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没回，只懒洋洋扔下一句：“那你倒是拿着喇叭，满喊去啊。随意。”她一转，却看见安度不知何时站在不远的廊下，显然听到了这话。龙娶莹心里莫名一，涌上一难以言喻的烦躁，她叹了气，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她是真的受够了。被骆方舟他们当作玩，是她技不如人，是她活该，是她为了活命不得不忍辱负重。可如今，连一个靠舞卖笑、不知天地厚的舞姬都能随意践踏她，现在连个小小乐师，也敢来碰她？她龙娶莹再不堪，也曾是坐过龙椅、差把这天下踩在脚下的人！

假山影里，那个他白天见过的、脾气不太好的丰腴姑娘，正被一个大冷的侍卫死死在糙的山石上。姑娘的被褪到弯，一双白腻丰腴的和圆如满月的。那侍卫，王褚飞，面无表情，一手铁钳般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暴地掰开她心那幽秘谷，将她完全暴来，然后着那青虬结、怒张的长，没有任何前兆，狠狠了那片泥泞的！

“呃……！”龙娶莹咙里挤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是全然麻木的痛苦，像离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硕的被挤压在冰冷石面上，变形得厉害。她的视线无意间穿过王褚飞的肩，与假山外那双震惊而净的眸撞个正着。

安度情急之下，竟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更巧的是，安度躲雨路过候苑的假山时，听到后面有异响。他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好奇心驱使，凑近看了一——就那一，让他浑血都凉了半截。

没想到安度竟追了上来，在她后低声：“姑娘留步！你那船……我修好了，放在乐师住的东居，你可否……”

大的羞耻如同冰浇，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低下，额抵着冰冷糙的石，恨不得当场钻地里去，或者脆死了净。

龙娶莹看着他这副样，心那邪火莫名烧得更旺，她冷哼一声，也不回地走了，腰扭动得依旧嚣张，仿佛刚才那个尖锐刻薄的人不是她。

到人，反倒淋了一场秋雨。

“我当是谁，原来是靠着脱活命的贱货。”妙儿声音滴滴，话却毒得很。

安度看着她消失在尽，转去问那同样愣住的妙儿：“她……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