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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么笑话,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剧烈起伏的胸乳到柔软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两人交合之处,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可我看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瞧瞧,水多得都快把老子淹死了!”
他边说,边变换了姿势,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着血丝与她分泌的淫液的肉棒,在她那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般的浊液。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都被干吐了,里面还这么会吸……”他啐了一口,俯身啃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身下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怜惜。
龙娶莹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生理性的恶心之间浮沉。她像一艘破船,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这被强迫到极致而滋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赵漠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部的紧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动作愈发狂野。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另一边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刮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够了..."她哑着嗓子挣扎,手指在床板上抓出浅痕,"再顶要死了..."
"死什么?"赵漠北掐着腰把人翻过来,掰开腿根欣赏那处被蹂躏得艳红的肉缝,"韩腾咬你屁股的时候怎么不求饶?"说着又挺腰撞进去,龟头碾过敏感处激起她又一阵痉挛。
龙娶莹仰着脖颈喘息,浑圆奶子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腹肌。她突然扯出个扭曲的笑:"比你这...嗯啊...比你这银样镴枪头强..."
"哟呵,还有力气嘴硬啊?"赵漠北眸色一沉,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无遗。粗长肉棒在泥泞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水声。他俯身啃咬她颈侧,在旧伤上又添新痕,"待会别求着老子喂饱你。"
身下撞击愈发凶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噼啪作响。龙娶莹被顶得不住往床头滑,后脑撞在床柱上嗡鸣不止。恍惚间只觉得那根东西要把身子捅穿,小腹酸胀得像是揣了块烙铁。
"唔...慢点..."她终于受不住讨饶,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胸膛,"要坏了..."
赵漠北却变本加厉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着红肿乳珠打转:"方才不是嫌老子不够劲?"突然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掰开腿心对准翕张的穴口,"看清楚,是谁的鸡巴在喂你?"
龙娶莹迷蒙着眼望去,只见那紫红龟头沾满她的汁水,正抵着颤抖的阴唇。不等她反应,又是一记深捣,直顶得花心酥麻,淫水汩汩往外涌。
"啊呀——!"
她失声尖叫,指甲在他臂膀划出血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绞紧入侵者,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赵漠北闷哼着抵到最深,滚烫精液浇在敏感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待余韵稍退,龙娶莹瘫在狼藉中轻喘。赵漠北抽身时带出大股白浊,顺着腿根滴落。他随手扯过破布擦她腿心,动作粗鲁得像是擦拭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