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笔的笔并排挤在狭窄的甬内，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和异。龙娶莹觉自己的下快要被撑裂了，她呜咽着，泪涟涟。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指了指她间：“就这么用下面…着笔写。”

“呀！”她痛呼一声，与此同时，下一阵剧烈的收缩，一不受控制地从心涌，沿着内的笔汩汩外溢，将桌面染一小片。

“别…没有…”她慌忙否认。

完全整地刻在了凌鹤眠的脑里！怪不得她翻箱倒柜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嗯…哈啊…”酥麻的电从尖窜遍全，龙娶莹忍不住发细碎的，难耐地扭动，里的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更的刺激。

她被迫以一类似如厕的姿势蹲在宽大的书桌上，依靠着下那支笔的支撑，勉维持着平衡。笔杆随着她的动作在内浅浅，带来的阵阵快让她双止不住地剧

凌鹤眠却像是完成了什么步骤，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草图，喃喃自语：“嗯……差不多了。”随即，他的目光便完全落在了图纸上，仿佛彻底忘记了桌上还有一个正被异侵犯、浑颤抖的活人。

就在她神之际，凌鹤眠空着的左手漫不经心地探了过来，覆上她一边沉甸甸的。那球又大又，手沉甸甸的，端的早已因刺激和寒冷如小石。他熟练地用指尖捻住那颗粒，不轻不重地、拉扯，玩得那尖愈发红立。

龙娶莹咽了唾沫，知反抗无用。她屈辱地、颤巍巍地翻过，撅起那沾满自的，伸手，艰难地将那支细一些的笔从泥泞不堪的里了来，带一粘稠的。那支狼毫还在里面。

凌鹤眠俯下，冰凉的手指住她的下，迫使她看向自己：“夫人这是夸我吗？”他底邃，看不情绪，“但我更应该夸你，你得很…不错。”

龙娶莹被他玩得浑，快和痛楚织，几乎要哭来，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相公……你记忆力真好……”她试探着说。

龙娶莹心一，不敢躲闪他的目光。他知了？他到底知多少？现在是在试探，还是警告？这番举动，分明是在告诉她——兵图在他脑里，别白费心机。

“相公……”龙娶莹声音破碎，带着哀求，“能…能把我放了吗……”

凌鹤眠却突然动手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夫人，”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为夫看看，你最近字写得怎么样。”

凌鹤眠不再看她，转从墙上取下一把光韧的红木戒尺，在手中掂了掂。

龙娶莹懵了，写什么字？

凌鹤眠忽然加重力，在她上狠狠一掐，随即松开。

随后，在凌鹤眠饱戏谑笑意的注视下，自己将那支细笔掉转方向，将光秃的笔杆一端，颤抖着、一地，重新回自己那张合不止的之中。这动作，无异于在他面前自渎，羞耻得让她浑都在发。

他的手指在她泥泞的间动，着那两片被笔撑开的：“夫人想什么如此迷？不会又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凌鹤眠似乎很满意这反应，他拿起另一支稍小些的笔，看准那不断张合、淋漓的，将那第二支笔的笔，挨着第一支，也缓缓了去！

凌鹤眠像是突然被她的声音惊醒，从沉思中回过神，目光落在她凄惨的模样上，脸上一个恰到好的、带着歉意的微笑：“哎呀，怪我，你看为夫这一思考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嘴上说着抱歉，手指却恶劣地在她着笔的上，甚至恶意地将那两支笔往更了，当消遣般玩着。

“什么？！”龙娶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用在里的笔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