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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胸前两块练得极好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收束的窄腰,腰侧并排缀着两颗小痣,随着他动作若隐若现。小腹紧绷,青筋自肚脐下方蔓延进浓密整饬的毛发里,那根已然半勃的肉棒就斜斜翘着,色泽深紫,龟头饱满圆润,柱身筋络分明。
龙娶莹厌恶地蹙紧眉头。脚心传来湿黏温热的触感,被他按着,脚趾被迫张开,粗糙的脚底肌肤直接摩擦着他硬挺的龟头和茎身。封清月一边亵玩着她的脚,用她脚掌上下套弄着自己逐渐胀大的肉棒,一边欣赏着她那副想骂又强自忍耐的表情,嘴角勾起,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喘的笑音。
龙娶莹只觉脚心又痒又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去注意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比如他那儿毛发修剪得异常整齐,比如他龟头颜色很深……脚掌在他有节奏的摩擦下越来越热,脚趾缝里沾满了滑腻的前液。
封清月忽然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握着她脚踝的手也用力收拢。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白浆激射而出,尽数浇在龙娶莹的脚背和脚趾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小腿。那液体又热又腥,黏糊糊地附着在皮肤上。
“烫么?”封清月喘着气,抬起眼问她,脸上还带着情动未褪的红潮,笑意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龙娶莹紧紧抿着唇,一个字都不想答,只觉得从脚到心,都被一股浓重的恶心感裹住了。
封清月被她这副欲呕又止的模样逗乐了,低笑出声:“别恼,嫂嫂,洗洗就干净了。”这才松开她的脚踝,随手抓过池边备着的布巾,潦草地擦了擦自己,又就着池水,把她脚上的浊液大致冲洗掉。
随后,两人下到药池里。龙娶莹背靠着池壁光滑的石板,将自己沉入颜色深褐的药汤中,只露出肩膀和头颈,离他远远的。池水微烫,药力透过皮肤渗进来,对缓解她满身的鞭痕淤伤确有好处。封清月在池子另一头,温热药汤让他彻底松弛下来,往后一靠,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头水面。或许是极放松,他竟随口哼起一段曲调,嗓音清亮脆生,比平时说话时更高些,在这密闭的蒸室里悠悠回荡,连龙娶莹也不得不承认,他唱得是真好。
一段唱罢,封清月目光落在前方氤氲的水汽上,忽然开口,问的却是她脖子上那根从不离身的红绳,绳子上系着个样式老旧、毫不起眼的金戒指。“很重要的人给的?连沐浴都不摘?”
龙娶莹下意识摸了摸那枚贴着肌肤的微凉戒指:“记性差,怕摘了,回头就忘在哪儿。不是什么紧要的人。”
“旧情人?”封清月追问。
“债主。”龙娶莹答得平淡。
封清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没再追问。龙娶莹却主动接上了话头:“你方才唱的,是《鸣丹生》里的‘夜奔’一折?”
“嫂嫂懂戏?”
“早年……在山上时,弟兄们爱听个响动,请过草台班子。”
“刚才……”封清月话锋一转,视线斜斜飘过来,“是不是又惹嫂嫂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