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线条也了来——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窝陷，再往下，又是那两团饱满的，中间那得像能夹住东西。上除了青紫，还有几浅白的旧疤，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不脱？”封羽客像是看透了她的犹豫，慢悠悠地又开，那好啊。那我就把你边那些人——那个叫狐涯的小，还有那个姓林的医女，挨个抓起来审。咱们封府的刑，你也见过几样，你说他们能扛多久？”

她就那么赤地站在那儿，站在一地碎瓷和茶渍之间，站在封羽客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

这话里有话。

封羽客又靠回椅背，手托着腮，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赏：“这事我自然会查。但现在，我就要看你脱衣服。”

封羽客盯着她上那些痕迹，神了。那痕迹，细、走向，倒真像是封郁那小惯用的手法。封府里被玩死玩残的女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痕迹他没见过？

动作不算快，但也绝没有半扭。外衫的系带松开，布料顺着肩膀下去，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再是里衣。一件件，一层层，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

“你说呢？”封羽客抬了抬下，那神像是在逗笼里的鸟。

晨光从窗棂透来，照在她上。肤不算白，是那常年在外奔波、带着的小麦肤。丰腴，该有的一不少——脯那对沉甸甸地坠着，是的褐，因为骤然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腰不算细，但腰的曲线却惊心动魄地鼓胀来，那两又圆又，乎乎地绷着，上面还留着浅不一的青紫痕迹，有些是戒尺的，有些是指痕，有些是掐拧来的。

封羽客就那样看着，神像刷一样，从她扫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眯起，抬手，指朝她勾了勾：“转过去。”

也丰腴，大内侧的肤最，有几新鲜的伤和红，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磨蹭过的。小腹微微鼓起，下面是密的、卷曲的耻，黑黝黝的一丛，盖着底下那隐秘的。

龙娶莹垂下睛。

再睁开时，里那挣扎已经没了。脱就脱吧，左右不过是一层。狐涯那小，虽说傻愣愣的，就算熬得过刑。人在他们手里，想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他们？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他像是知了什么，却又没破。没理由啊，封郁是他亲儿，他没理由包庇她，让自己儿白白受苦。

最后，连贴的肚兜和亵也除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渐渐绷的下颌，笑了笑：“到时候，就算你脱光了爬过来求我，也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了。”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抬脚，慢慢转了个。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带。

龙娶莹闭上了。

再有半温和，“龙娶莹，你如今在我封府，对我而言，比窑里最下贱的女还不如。让你脱，你就脱，推三阻四的，装什么清？”

“上的痕迹，还不够清楚么？”龙娶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什么情绪。

封羽客笑了，笑

龙娶莹盯着地上的碎片，慢慢抬起：“你难不该先查查，是谁把你儿成这副样的吗？”

他心里转着念，嘴上却问：“封郁都对你了什么？”

她脑飞快地转——真要查，其实查不到她上。天义教劫的人，这黑锅完全可以推去。封羽客现在这样，更像是在试探，在羞辱，在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