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灰，齐活了。”非妻书当时笑着她的脸，“小莹，你是个天才。”

龙娶莹跪趴到地毯上，手肘撑着地面，撅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条狗。

行风翡是在她十六岁时下手的。更冷静，更有条理，甚至事先让她签了一份“自愿协议”。龙娶莹签了，笔迹很稳。她知，从那一刻起，她彻底成了他们的“共有财产”。

游艇靠岸。“它岛”不大，只有一栋白别墅，孤零零立在悬崖边。言昊买下这里，就是因为够私密——他和行风翡的关系，绝对不能被外界知。

十七岁，她刚在政坛，被本地财阀非妻书盯上。酒局醉，酒店开房。醒来后龙娶莹没闹，反而主动牵线，让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见了面。一顿饭的功夫，三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非妻书钱，言昊力，行风翡保护伞，龙娶莹和脑——以及她未来在政坛的全潜力。

言昊蹲到她侧，手摸上她的，粝的掌心着绵的，拇指和指掐住，捻，拉扯。龙娶莹咬住下，呼开始变重。

言昊也脱光了。他间那东西更，更狰狞，下赫然嵌着十颗医用硅胶珠，颗颗凸起——那是珠，说是能增加女人的快

“趴好。”行风翡说。

行风翡没说话，他已经脱了。五十八岁的男人，材理得极好，腹只有浅浅的褶皱，间那东西却神抖擞地昂着，尺寸惊人，青盘绕，紫红。他好，挤了剂，手指就着腻的龙娶莹的里。

她十四岁，月经初，开始发育。言昊那晚喝多了，闯她房间，撕开她的睡衣。

门，灯光明晃晃的。龙娶莹站在客厅中央，开始脱衣服。

两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摸索着内的。行风翡的手法很专业，很冷静，像在作某密仪。他知怎么让她得更快，怎么让她腰，怎么让她忍不住。

很圆，很，十足。言昊最喜打这里，掌下去，浪翻涌。

“可以了。”他说。

“呃……”龙娶莹闷哼一声。

龙娶莹转，背对他们。间那隐秘的隙若隐若现。

“自己提前理好了。”言昊手指继续往里探，刮蹭着已经微微渗的，“还算懂事。”

言昊走过来，手指毫不客气地她，往两边掰开。暴来，厚，颜红，因为张微微收缩。他凑近伸，沿着隙从下往上了一。

行风翡终于放下文件。他走过来时，龙娶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须后味，和言昊的雪茄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倒是越来越大了。”言昊嗤笑，“吃的都长这儿了吧？”

龙娶莹浑一颤。

T恤，仔，内衣，内。她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仪式。微胖的暴在空气里，肤是健康的小麦，脯沉甸甸的，偏，因为微冷的空气微微。腰有，但不算臃，小腹还算平坦，下面发修剪得整齐——不是她自己愿意，是行风翡要求的，说“这样方便”。

龙娶莹没笑。她只是看着前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心想：我就不信熬不死你们。

龙娶莹学得很快，快到让他们惊喜，但这惊喜在青期变成了别的望。

“养了这么多年，”他压上来时在她耳边说，“总得收利息。”

“转过来。”行风翡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