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翡低，一住另一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完全暴来。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微微胀，呈现淡紫。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一透明的，顺着往下。

衬衫下面是一件毫无可言的灰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浸透，贴在肤上，勾勒房的廓。

的位置，轻轻戳了戳。

“啊……爸……”龙娶莹的声音抖得厉害。里绞得更，顺着两人的合往下，把行风翡的和都打了，在灯光下泛着光。

“过来。”他说，“坐上来。自己动。”

行风翡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很用力，指节几乎陷里，在她侧腰的淤青上留下新的指痕。另一只手暴地撕开她的衬衫。廉价的聚酯纤维布料发刺耳的撕裂声，纽扣崩飞，落在地板上，发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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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上青盘绕如老树，端渗一透明的先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用手指抹开，然后调整姿势，让对准它，慢慢坐下去。

“掰开。”行风翡说。

龙娶莹被他得声音断断续续：“太、太磨……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不、不方便……”

龙娶莹疼得倒一冷气，但下还在机械地上下晃动。她的算，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从指溢。颜很，是褐的，因为疼痛和刺激而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的过程艰难而漫长。因为刚才的打，又又，被大的撑开时，撕裂的疼和饱胀的快同时炸开。她能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行撑平，着内，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酸。

龙娶莹闭上睛。泪顺着脸颊落，滴在鞋柜上。她一气，然后慢慢伸左手，绕到后，用颤抖的指尖分开两边。

“你活该。”行风翡扔开带，金属扣砸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他开始脱外，动作不不慢，带着一程式化的优雅：先把警服外脱下来，仔细抚平肩章上的褶皱，随手搭在鞋柜上；然后解开衬衫袖的铂金袖扣，慢慢把袖往上挽。五十八岁的男人，手臂肌线条依然清晰有力，小臂上青突起，肤上散布着几陈年的疤痕。

“任务？”行风翡嗤笑，手指住尖狠狠一拧——带着惩罚意味的、要把那拧下来的力，像在拧灭烟，“你当你是警察吗？”

然后他手腕一抖，带换了个角度——

“啊——！！！”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龙娶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发凌，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刚从斗兽场拖来的伤犬。她垂下睛，不去看他的表情，伸手下去握住他已经起的。

“我上次送你的那丝内衣呢？”他问，手指已经伸运动内衣的下缘，行探去，抓住一边用力，“La Perla的，黑，全丝，带钢托的那。我让秘书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海关税就了三千。”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了烟。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映亮他半张脸，他一，吐灰白的烟雾，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

“我让你掰开。”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里面有不容置疑的压迫，“把里面来。我要看着——看着你这不听话的，到底有多贱。”

这一下直接在上。

行风翡盯着那件内衣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冷笑里带着嘲和怒意。

龙娶莹哭得说不话，只能拼命。她能觉到里涌更多的，乎乎的，顺着大往下，滴在瓷砖地上，发轻微的“嗒、嗒”声。

龙娶莹浑僵。

龙娶莹抹了把泪，转过。她忍着和下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大内侧着红的，都带来一阵刺痛和诡异的酥麻。

“……爸。”

的让龙娶莹浑一颤。他不是在，是在啃咬——用牙齿轻轻磨尖，用野蛮地舐。混着汗，把运动内衣浸透得更厉害，灰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贴在肤上。

“呃啊……”龙娶莹垂着，发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

“啪！”

行风翡盯着那看了很久。

她在行风翡面前站定，分开，跨坐上去。

龙娶莹的惨叫撕破了寂静。位遭到重击，剧烈的疼痛里掺杂着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快。她的一，整个人往下，却被行风翡一把抓住胳膊拽起来，重新回鞋柜。

“疼吗？”行风翡问，呼在她耳后，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

行风翡松开，抬起，尖被他得又红又。他盯着龙娶莹的脸，神复杂——愤怒，失望，掌控，还有某更的东西，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