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是。”他承认得脆，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龙娶莹笑了。

正对着他，“这不是巧合吧？”

仇述安了裂的嘴，继续：“自从你封家，我就在你的膳里加了东西。犀血，灵猿丹，还有……微量的逍遥散。”

仇述安神躲闪了一瞬，最后一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我被封清月了五年逍遥散。”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那不是普通的毒，是会上瘾的……每隔七天必须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像昨晚那样，生不如死。”

只有海浪拍打船的声音，和两人错的呼。

“不能完全解。”仇述安摇，“逍遥散戒不掉。靠你这血，只能让药瘾稳定——从烈的毒换成弱一的，相当于换药适应。原本每七天服一次逍遥散就够了，但你里这弱化的……需要每天服用。”

“那你前几天怎么没事？”龙娶莹问，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往后靠了靠，毯彻底从肩上落，堆在腰间。晨光从船舱唯一的小窗隙挤来，落在她赤的上半。小麦的肤上疤痕纵横，新旧错，丰硕沉甸甸地垂着，褐，因为舱内寒意微微立。

“行，”她说，“反正你别总寻死觅活的就行。昨晚那样太耽误事。”

“离开封家时，我刚服过逍遥散，”仇述安迫自己移开视线，“今天是第七天。”

“说吧，”龙娶莹放下手，毯因为她抬臂的动作落了些，半边圆的肩和锁骨，“你了什么？”

仇述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前，结动。

龙娶莹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龙娶莹沉默了。她低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铁链，那铁链另一端锁在床上，随着船摇晃发细微的咔啦声。几秒后，她抬起，脸上又挂起那仇述安熟悉的、满不在乎的笑。

他顿了顿，偷瞄她的反应。龙娶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那倒不是。”仇述安摸了摸鼻，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稚气的局促，“只是暂时在船上。翊王那边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专门延续的药人，现在只是过渡期……暂时需要你。”

“所以，”龙娶莹终于开，语气听不喜怒，“我的血，现在能解你的瘾？”

他抬起，看向她的睛，一字一句：“你现在，就叫‘药人’。”

“药人。”龙娶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尖碾过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某新奇的，“专业的叫法。”

船舱里陷短暂的寂静。

仇述安咙发。

他放下手里的破布，站起，却不敢靠近，只拘谨地站在两步之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喝我的血？”龙娶莹歪了歪，几缕黑发过肩，落在峰侧缘，“咱俩绑定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近乎荒诞的、带着黑幽默意味的笑声。

仇述安愣了愣。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恐惧，讨价还价，甚至哭求。唯独没想过是这近乎快的接受。

“看我嘛？”龙娶莹挑眉。故意了，让那全

“犀血和灵猿丹能中和逍遥散的毒，吃去的人不会上瘾，但全的血……会慢慢变成一稀释过的逍遥散解药。”仇述安越说声音越小，“你当时是外来者，是封清月控制范围之外的人，我就想着……把你当个后手。”

“每天一次，割血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