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坐在仇述安上，上下颠动。仇述安仰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睛半闭，享受着那被温致的包裹的快。龙娶莹动得越来越快，长发散在肩，那对跃着。

靠岸前半天，两人又在床上。

“不……不是……”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发飘，“我……我……主动吗……”

船舱里，仇述安是被来的海风冻醒的。他睁开，疼裂，伸手一摸，太起个大包。床上空了，龙娶莹不见了。

捣去，得龙娶莹撑着床单的手臂猛地一颤，上半几乎趴下去，前的两团被压扁在床单上，从侧面挤来，尖磨蹭着布，很快变得更更红。

龙娶莹很快就受不了了。先前的节奏被彻底打，完全变成了被他掌控的、单方面的征伐。快积累得太快太猛，她膝盖发，小腹一阵阵搐，一不受控制地从涌来，浇在他的上。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脖仰起来，背脊绷成一诱人的弧线。

船舱里一时间只剩下重的息和油灯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龙娶莹从他上下来。那还的从她泥泞的里，“啵”的一声轻响，带一大黏稠的白浊。她看都没看，抓过衣服胡上，又从仇述安的钱袋里摸几锭银，自己怀里。最后从床底拖那个木盒——里面是四十块浸透她血的海绵，一块块整齐码着。

仇述安没听，反而得更凶。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把她固定住，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能清晰觉到她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如何抗拒般推挤，又如何被行破开，最后哒哒地裹上来，着他不放。咕叽咕叽的声越来越响，混着撞击声，在狭小的船舱里显得格外靡。

锁链打开后的日，龙娶莹没跑。她甚至不怎么船舱，大分时间就靠在床翻那些黄书，偶尔指着某一页，说“今晚试试这个”。仇述安渐渐放下心来，觉得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她把盒放在桌上，底下压了张字条，上就六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她没犹豫，抡起瓶，照准仇述安的太砸了下去。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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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冰冷刺骨。她一气，潜下，朝着与岸边相反的方向游去。

就在仇述安快要到的时候，龙娶莹忽然伸手，抓过床边矮桌上的一个玉瓶——那是之前装药的瓶，玉质厚实，手沉甸甸的。

他踉跄着爬起来，看到桌上的木盒和字条。拿起字条看了一，又看看盒里那些浸血的海绵，愣了足足好几息。

龙娶莹回看了船舱方向，然后爬上船舷，纵海里。

完这些，她爬上甲板。夜风过来，带着海腥味。远能看到岸边的火光，一队人举着火把，正朝这边来，看架势大概是翊王的人。

闷响。仇述安一僵，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瞳孔涣散，昏死过去。

木桌裂开一。

仇述安觉到那，更是疯了一样猛了几十下，直到腰间一麻，关失守，的一脑全了她最。他闷哼着，伏倒在她汗的背上，两人都得像是要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