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的。

龙娶莹继续说：“想必你也听说了，封家了个‘家贼’，把我给劫走了。”

汤闻骞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来。厢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隔传来女人越来越大的声，还有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响。

龙娶莹心里冷笑——封郁才是真正的封羽客。但她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汤闻骞。这人太，给他太多筹码，他转就能卖了你。

“汤兄过奖了。”她喝了茶，放下杯，睛看着汤闻骞，“话说回来，汤兄不是最逛这地方吗？醉楼是凤河最有名的青楼，我在这儿附近等了八天，还以为你第一天就会来。怎么拖到现在？”

龙娶莹笑了：“汤兄聪明。”

汤闻骞被问到痛，咙一噎。他能怎么说？说我这八天都在跟自己那不听使唤的玩意儿较劲？

“其实，”她说，“封家是故意放我们走的。我和那个‘家贼’，就是封家扔给翊王的探路石。他们想看看，翊王到底愿不愿意跟他们合作。”

龙娶莹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睛弯弯的，那张故意抹灰的脸都生动起来。

龙娶莹前倾，声音压低，开始说她的计划。汤闻骞听着，睛渐渐亮起来，但亮光里又掺杂着怀疑和算计。

他们不知，楼上那位“不中用”的爷，正在听一个能搅动整个凤河、甚至可能撼动渊尊朝局的疯狂计划。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伴随着男人重的息，最后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听说了。”汤闻骞，“而且怪得很，你们一走，封羽客就‘病’了。现在封家对外主事的，是他那个儿，叫封郁的小。”

汤闻骞不说话了。他盯着龙娶莹，脑里飞快地盘算。

汤闻骞眯起：“所以你是逃来的？”

“哪能啊。”龙娶莹靠回椅背，姿态放松，“我用红豆骗局把你叫来，可不是为了算那旧账。那事儿过去了，你当时也是听命行事，我懂。”

“造神，建教。”

“红豆骗局，”他竖起大拇指，“你这招够损，但也真他妈聪明。我一闻到那红豆味，就知了。”

汤闻骞“啪”地把杯撂在桌上。

“是吗？”她慢悠悠地说，“可我听说，汤兄在梦泽的时候，封府那事儿……”

“什么封府的事儿，”他地说，“都是言。”

几秒后，他开：“你本没打算永远逃。你是要去翊王那儿，甚至想借翊王的势。但你怕自己一个人去，会被当成随时可以宰掉的棋，所以你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翊王必须留着你，甚至重用你的理由。”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汤闻骞问，“怎么帮？”

莹就回了刚才那间厢房。

汤闻骞脸一僵。

“言？”龙娶莹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对被束的房因为这个姿势更明显了，“那你和林雾鸢联手给我下药，迷我那事儿，也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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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闻骞脸稍缓，但还是警惕地看着她。

“暂时逃来的。”龙娶莹纠正他，“凤河不是封家的地盘，我现在走了，他们确实抓不到我。但我叫你来，而不是自己远走飞，你猜为什么？”

汤闻骞听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

关上门，外的丝竹声和调笑声被隔开了一些。汤闻骞一坐在椅上，自己倒了杯茶下去，这才抬看龙娶莹。

他苦笑一下，抬看向龙娶莹：“你说造神……怎么造？”

“龙娶莹，”他盯着她，“你要是专门叫我来翻旧账的，那咱们现在就可以散伙。”

龙娶莹坐在他对面，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她男装打扮，但动作间还是能看女的柔韧。前虽然用布束了，可坐下来时，布料下仍能看饱满的弧度。

而此刻，楼下醉楼的大堂里，老鸨正在跟公嘀咕：“刚才那位爷，看着面，结果是个不中用的。可惜了那副。”

汤闻骞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里那玩意儿还是的，但他的脑，已经开始地盘算起来了。

他咳了一声，故作正经：“我这不是在找你吗？正事要，哪能一来就钻院。”

龙娶莹看着他，缓缓吐四个字：

公嘿嘿笑：“说不定是玩多了，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