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他说。

他手腕上的纱布，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渗一新鲜的红，在白布上格外刺。

龙娶莹站在床前，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红裙的料，扣一松，领就敞开了些，底下的肌肤和的沟壑。她动作不快，也没什么扭，像是完成一件早就知躲不掉的事。外衫褪下，接着是束腰的中衣，然后是最里层贴的藕荷小衣。

龙娶莹抬起：“可我给你铺的这条路，就是让你有机会掌权、有机会报仇的路！这对我们都好！”

仇述安的目光像带着实质，一寸寸扫过她的。从披散的黑发，到锁骨，到耸的，再到鼓鼓的小腹和间那片密的影。他看得仔细，甚至有苛刻，像是在评估一件属于他的品。

龙娶莹依言转，将整个背和对着他。丰硕，中间那没，腰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惊人。

“死有什么好？”龙娶莹低声，“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衣一件件堆叠在脚边。很快，她就那么赤地站在了床前。屋里不算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她材丰腴，前两团饱满圆，因为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着，端颜偏，微微翘起。腰肢不算细，却实有力，连着浑圆饱满的，十足。上那些新旧疤痕在昏光下显得清晰，却奇异地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砺的真实。

“我在问你，”仇述安一字一顿，睛眨也不眨，“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仇述安像是没听见，只盯着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龙娶莹这下明白了。“你现在就要……”她话没说完。

“对。”仇述安截断她的话，嘴角那古怪的笑又来，“反正你也不是一回，跟谁不是跟？怎么，刚才说的狗，转就不认了？”

龙娶莹与他对视片刻，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终于吐两个字：“……是。我求你，活下去。行了吗？”

，“这些日，你就得给我狗。不能再像在船上那样，对我呼来喝去。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得立把衣裳脱了，撅起给我。我想怎么玩你，用什么样玩你，你都不能说一个‘不’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你想要的那个‘大局已定’的时候。反正我如今是没什么念想了，仇报不了，这也被那逍遥散拖得差不多了……”

“你当然觉得死不好。”仇述安掰着没受伤的右手手指，一样样数，“君临的皇帝惦记你，封家那两兄弟对你又恨又放不下，还有那个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汤闻骞……那么多人‘’你，你当然舍不得死。”

仇述安看着她，没接这话。他静了一会儿，忽然开：“把衣裳脱了，语气理所当然，“全脱。”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龙娶莹有急。

“？”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话，短促地冷笑一声，“那不是。”她语气很笃定，甚至带着冰冷的自嘲，“至少该让人觉着和。可我这儿……”她抬手，指尖虚虚了自己心，“早就冻透了，了，捂不了。”

仇述安脸上浮起一个极淡、又有古怪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自嘲：“谎话。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求我的份上……你要是真能到刚才说的那些，我没准儿，还真就舍不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