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床上，那个白天才闹过自杀、手腕裹着纱布的男人，正半靠在床，睛发亮地盯着龙娶莹，像饿极了的狼。

“手别停。”仇述安提醒，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因用力而绷的小腹，和那缓缓没她的青白玉箫。

她注意到，仇述安看她的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纯粹的怨恨和审视，而是混合了一痴迷的、近乎贪婪的光芒，死死锁在她因自渎而泛红汗的上，锁在那被她自己吞内的玉箫上。

“哎，丞衍，正找你呢！”汤闻骞几步过来，拉住他胳膊，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急迫，“龙姑娘在房里等你，说是有要事商议，事情急，她说了，让你直接去就成，不用敲门，省时间。”

丞衍本就恍惚，只捕捉到“龙姑娘等”、“要事”、“直接”几个词，下意识就了，抱着那包安神药，转就往龙娶莹住的那间厢房走去。脑里还浑浑噩噩地想，是什么急事？萨拉下一步的行动？还是夏橙的……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障了。所以这宅里一直备着大夫，给他开些安神的汤药。那副能给他一张“完整”脸的人面，在宅里他从来不——这里的画师、侏儒师傅、还有龙娶莹他们，早就看惯了他这张毁了一半的脸，冷不丁个平平整整的面，他们反倒觉得别扭，不自在。

可奇怪的是，当刀真的砍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作威作福的人里时，当温的血溅到他脸上时，他除了最初的恐慌，心底竟猛地窜起一战栗的、陌生的……兴奋。像冬天里喝下第一烧刀，辣，冲，从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人发麻，却又忍不住想再喝一。

龙娶莹背对着门，正以一极其放浪的姿势半蹲着，手里握着一青白的东西，那东西的另一端，竟然……竟然在她自己心！她另一只手还在自己前，嘴里发他从未听过的、黏腻破碎的。

该死……这姿势累得很。龙娶莹心里暗骂，却不敢停下，只能一边努力下坐，让玉箫得更，一边继续自己前早已胀痛的尖。前后都被填满、被玩的觉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阵酥麻，声断断续续，染上了情的意：“嗯……啊……哈啊……”

汤闻骞一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他正愁没个合适的由去打断屋里那两位“叙旧”呢。

龙娶莹一僵，龙娶莹动作猛地一顿，即将

屋里的情形，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了他因为服药而有些恍惚、此刻却瞬间被惊得清明的睛里。

跪坐的，改成半蹲的姿势。一手扶着玉箫，将箫对准了自己微微开合、泥泞的，另一只手撑着床榻，慢慢地、试探地往下坐。

汤闻骞看着他背影，摸了摸下，脸上看好戏的笑，慢悠悠地也跟了上去。

丞衍这几日神一直不大好。自从那晚从县府回来，脑里就跟了团浸血的棉絮，沉甸甸，黏糊糊，甩不掉。闭上就是漫天飞的血，断胳膊断，还有挂在树杈上晃晃悠悠的。他想吐，又吐不来，只觉得浑发冷，手却抖得厉害。

这日，他又去大夫那儿取了新的药，用油纸包着，在手里，蔫耷脑地往回走。脑里还是那些血糊糊的画面，脚步虚浮，神发直。正撞上从另一溜达过来的汤闻骞。

丞衍走到门前，脑里还想着汤闻骞那句“不用敲门”。他也没多想，伸手一推——门没闩，吱呀一声就开了。

床上两人同时被惊动。

看来，这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这个心。龙娶莹垂下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丞衍脑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张了张嘴，咙里咯咯作响，却只挤几个破碎的音节：“龙……龙……”

冰凉的玉质侵的觉异常鲜明，与温截然不同的度撑开内，带来一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的饱胀。她眉不自觉地蹙起，呼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