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拉扯得极慢。那药膏不知是什么霸的方，最初的逐渐化为一烈的、空的渴望，从小腹一阵阵涌上来，抓心挠肝。心那隐秘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腻的，很快打了下的褥。她咬着的锦褥也被中气和不自觉的涎浸了一小块，在昏黄灯下显的痕。

“你……！”龙娶莹猛地了气。初时只是凉，可转间，一灼烧般的、钻心的意就从被涂抹的地方炸开，火燎似的向和小腹蔓延，速度快得惊人。

“哟，”他语气夸张，底却全是了然的笑，“这是怎么了？我才去多大一会儿？”

龙娶莹费力地抬看他，眸里蒙了一层氤氲的汽，混合着被望熬煮的迷离和竭力维持的清醒：“求……求你……”

不知煎熬了多久，门轴终于又发轻微的吱呀声。

一甜腻里混着辛辣的古怪香气立刻散了来，熏得人。罐里是半罐透明粘稠的膏，像化了冻的猪油。

汤闻骞低笑一声，没答话，只伸指，在自己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昏光里，他神扫过她被迫撅起的、圆的，和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念。他转，从床边矮几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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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龙娶莹整个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上弓起，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死死揪连在一起，整个人弯成个虾米似的弓形，动弹不得。

“汤闻骞！卧槽你大爷的！给我解开再走啊！”龙娶莹挣扎起来，可红绳捆得死，越挣越是勒里。更要命的是，下那诡异的意越来越烈，不再是表面，而是像活了一样钻，钻那闭的甬里，在里面抓挠、烧灼。

“你这是什么？！”她又惊又怒，这绑法，跟集市上捆了四蹄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她现在就是。

他哼笑，一手扯住她腰，猛地向下一拽——中被褪到了膝盖弯，下瞬间暴在微凉的空气里。饱满白腻，心芳草萋萋，那枚小巧的已经有些发，底下那嫣红的因为张和凉意，正微微翕张收缩。

“等什么？”汤闻骞的声音从她传来，“我可没那闲工夫。”他抓住她的脚踝，将绑手腕的红绳余长长一截，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绕过她两只脚的脚脖，缠得密密实实。最后，他抓住绳，猛地向后一扯——

他说完，竟真的就这么站起，理了理袍，转推门去了。临走前，还“好心”地熄了屋里另外两盏本就昏暗的灯，只留下床边那盏最暗的。

汤闻骞却像刚想起什么要事，一拍额：“哎呀，瞧我这记！外账房还等着我签一批药材采买的单，急的。你且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速去速回。”

汤闻骞用手指从罐里挖老大一坨冰凉的膏，看准那，指尖抵着，直直地抹了去。膏腻，他不仅抹在，还用指节往里了，确保那冰凉的玩意儿渗内里。

“该死……！”她忍不住侧去咬下的锦褥，试图对抗内轰然燃起的邪火。汗很快浸了鬓发，后背的中衣贴在肤上。呼越来越急，两团被压着的随着息起伏，尖得像两颗小石，带来另一重恼人的刺激。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泛起情动的红。

是死结！她刚想挣，汤闻骞已经一把住她肩膀，不由分说将她脸朝下摁倒在铺着厚锦褥的床上。

汤闻骞慢悠悠地踱步来，手里居然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咔哧咔哧嚼得脆响。他走到床边，居临下地打量着被捆成粽、浑细密颤抖、神都有些涣散失焦的龙娶莹。

他跪上床，挤她被迫并拢些的双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她心，隔着那层单薄的绸质中布料，准地找到那微微凹陷的柔所在，用力了几下。布料底下很快传来的意。

“等……！”龙娶莹只挤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