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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合不拢,小腹微微隆起,大概是被灌得太满。
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泪痕,可怜巴巴的,被操得狠了,眼角眉梢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
沈元正坐在床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逡巡,深邃的眸光像要把她侵吞。
男人的性器狰狞,紫红色的茎身,龟头像一只饱满的蘑菇,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过来,坐上来。”
姜欣的腿又开始打颤了。
小穴被操了两轮,又肿又胀,明天走路都艰难,真的吃得下第三根吗?
“夫主……坐不下……”她怯怯的看着他,屁股悬在半空中不敢往下落,“太粗了,里面还肿着,真的坐不下……”
沈元正看着她挑了挑眉,沉默像在凌迟姜欣的神经。
她咬着嘴唇,往前挪了一步,跨坐上去,伸手去扶鸡巴。
指尖碰到的很烫,粗得一只手握不住,可穴口被操肿了,怎么都塞不进去。
姜欣急得要哭了,使劲往下坐,疼得“嘶”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夫主……真的吃不下了……让我先缓一缓好不好……求你了……”
总是记吃不记打,她想跟男人撒撒娇,被赏了一耳光。
姜欣的脸偏向一边,脑子里嗡嗡的,半边脸火辣辣地发烫,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啪!
又一耳光落在同一侧,比刚才重了一点。
“奴妻的规矩呢,伺候完嘉远和誉安,到我这里就矫情了?”沈元正不紧不慢的抚过她微红的脸颊,“觉得我更好说话,嗯?”
姜欣本来就最怕他,两只手捂住脸,哭着摇头,“不是、我错了,夫主呜……”
“手拿开。”
她不敢不拿开,两只手颤巍巍地垂下来,露出一张被泪水洗过的脸,长睫低垂,嫣红的嘴唇颤抖。
沈元正看了她一眼,伸手拽住她一边奶子,把她往下拉,身子一歪,龟头借着湿滑猛地顶开了肿胀的穴口,陷进去半个头。
“呜——!”姜欣仰着脖子发出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叫声。
太撑了。光是进去一个头就把穴口撑成了透明的头环,粉嫩紧紧箍着紫红的鸡巴,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
沈元正没急着往里插,一手捏着她的奶头,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吃。
“自己动。”
姜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试着往下坐了一点又缩回去,反复了两三次,就那么含着半个龟头悬在那里。
“老公……”她仰着湿漉漉的脸看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股子被操熟的媚意,“肿了……骚逼吃不下了……”
沈元正盯着她被撑变形的穴口,抬起眼,对上她哀求的目光,淡笑道:“坐不下去就别坐了。”
姜欣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庆幸的表情,乖乖环住他的脖颈,就听见他说:
“那就换个方式。”
他随手在床头一摸,婚房里的道具准备的很齐全,齐全到三兄弟都能随时随地抽出鞭子或藤条教训不听话的小奴妻。
姜欣腿边放着一根黑色皮带,男人对折一下,沉甸甸的份量。
“要么自己坐下去,要么我把你这个不听话的骚逼打烂,打到肿得连尿也喷出来。”
姜欣看着那根皮带瑟缩一下,她知道他是认真的。沈元正说打就是要打,刚才那两个耳光已经让她领教了。
“选。”
“呜呜……不,不要凶我……老公……”
姜欣对严厉的男人更要撒娇卖乖,她哭哭唧唧的说软话,不敢再磨蹭。
粗大的龟头撑开肿胀的穴肉,被撑得满胀还无处可逃,羞耻都顾不上,什么淫话都冒出来:
“啊……好胀……老公的鸡巴太粗了……骚逼要被撑坏了……”
进了不到一半,小穴痉挛着,咬死了一样不肯再往里吞。她额头上全是细汗,嘴里发出细碎的哭喘声音。
沈元正感受着她一阵一阵的收缩,声音低哑,“嘴上说吃不下了,逼里咬这么紧是怕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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