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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和枝枝一样。”
陆之枝早在某个夏天就把全身的毛都去了,阴户白嫩嫩的因羞意还透着些粉,被他亲的晕头转向之间敏感的身体早就溢出了亮晶晶的淫液。
沈舟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腿间那片未经人事却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软肉上,像在欣赏一件被暴雨打湿、却愈发晶莹的瓷器。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片软肉,指腹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摩挲过外侧的花唇。陆之枝浑身一颤,细细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两只手掌稳稳按在膝窝,强迫她维持着最羞耻的敞开姿态。
“别藏。”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虔诚的喑哑,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
沈舟弋的唇终于覆了上去。
先是极轻地、像羽毛掠过般吻了吻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然后舌尖慢条斯理地、带着刻意的温柔,沿着花瓣的轮廓一寸寸舔舐。动作不急不缓,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陆之枝的呼吸彻底乱了。
“为了今天,我有认真学习女性生理知识哦枝枝…”他的舌尖直接抵住那颗敏感的小核,快速而有力地打着圈,陆之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湿了一片。
“唔…沈、沈舟弋…”她的声音几乎快要不成调,难耐的、带着情欲的娇喘出口。
沈舟弋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空出一只手,修长的中指试探着抵在紧闭的穴口,轻轻打着圈,只用指腹一下下按压那处柔软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扣住她乱颤的腰,迫使她无法逃离他的唇舌。
“放松……”他含糊地低语,声音被湿腻的水声和她的喘息掩盖了大半,“这里咬得我舌头都麻了…枝枝知道自己这里这么贪吃吗?”
陆之枝已经哭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整个人像是被丢进滚烫的蜜罐里,又甜又烫,意识都快要化掉。
他的舌忽然往深处探去,灵活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卷着她源源不断溢出的蜜液,一点点往里顶送。指尖用了些力按住充血立起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起来。
“唔——!”
陆之枝猛地绷紧了身体,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暴风雨里骤然炸开的惊雷。她哭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穴口痉挛着大股大股的蜜液涌出,被他尽数含进唇舌里,一滴不落地吞咽。
沈舟弋抬起头时,唇瓣红得发亮,下巴上沾着晶莹的水渍,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餍足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