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裴妤蹲下身，安静的擦拭季未泯脸上的泪痕，这才发现一个成熟男子也会在这种时候偷偷哭泣么？

又一个烂摊子等她收拾了，还好她还留有后手——不等他反应过来她挥手将置于半空中留影珠唤回手中，莹白的光辉中倒映两人交合的躯体，细细一听还会有男人抽泣伴着低哑的呻吟，这是唯一的底牌。

季未泯脑袋昏昏沉沉，垂下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泪水坠在眼眶映得那处红艳一片，好不可怜。“你有什么目的我不干涉，我只有三个要求——不能干涉我，不能监视我，不能违抗我的命令。”少女蹲站在男人的身边，撩开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感受脸庞上细腻的触感，一道刺眼的光芒直射入眼，季未泯竭力调整焦距，待看清眼前映照之物时，双目瞬间怒睁，青筋暴起，她竟敢威胁自己！

“放心，我暂时不会让你做出格的事。”

"你想干什么！"他竭力凝聚一口真气质问，毛骨悚然的后怕如虫豸般密密麻麻爬上脊背，冷汗顷间浸透了里衣。

"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苦楚。你需要炉鼎，我也需要你啊师父……"

上扬的唇角透着几分狡黠与无奈，恰如她本人这般矛盾。"你若顺着我，我自不会逾矩……弟子同您一样子只想探寻一些事罢了……"

季未泯呃住，方才鲜活的欲望与痛楚皆非虚幻，甚至从中品咂出一丝不愿言说的欢愉……这般感受已在他心中沉寂多时，随之而来的恐惧却迫使他不得不直面现实：他背弃了当初的誓言。可转念一想，若能借助这两个炉鼎，定能加速任务进程，于他而言大有裨益，糟糕的是他并未料会发生逾矩之举，倘若后面她误打误撞知晓自己另有身份，恐怕难以在衹灵仙派立足。

犹豫好一会，少女已先收走了留影珠，安安静静瞧着男人狼狈的撑起身体，拾弄身旁乱成一团的衣物，上面还遗留着丝丝缕缕的白痕，他并不嫌弃，自顾自的穿在身上，裴妤以为他要回避自己的问题便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收紧的力度逼他抬头看向那幽潭般的双眼。

季未泯无力，体内的灵力竟自发恢复了几成，她究竟是谁……？现在再想杀了此人也努力克制住，不论是她异于常人的原因更是他心里的秘密，这次只能容他失算而遭人践踏。

他保证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答应你。”

——

坐落于仙派主门的后院，属于首席独有的一套幽静院落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光晕，仔细一看那精怪身着流纹，面若稚嫩，它略显苦恼的四处张望，嘴里不停念叨：“这里……明明有娘亲的气息……为什么到这里又断了……怎么办……”

方才它好不容易趁着"裴妤"正与那人缠绵悱恻的瞬间逃脱出来，它显然不明白为何裴妤会突然性情大变，甚至周身还萦绕着一股既熟悉又骇人的魔气，强烈的不安感驱使它循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一路追寻而来，沿着若隐若现的踪迹它追踪至此，可惜似乎被人布下了阵法，气息到此便戛然而止。

屋内的凌启好不容易熬过这几日的折磨，清醒过来只觉全身酸痛还有不适的黏腻潮湿感，原是贴身衣物早被浸湿，他令人去备置洗浴，刚脱下衣物踏进温暖的浴池，紧绷的神经和疼痛终于得到片刻的歇息。

他扶额倚靠在浴池边缘，思索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先是绯羽的隐瞒与暗算，加之山脚下的那次激烈冲突，那个自称他娘亲的精怪，实则是由他与绯羽的真精凝练而成。虽然其本体不在己身，但他应当能够用其他方式将它召唤出来，逼问出绯羽的藏身之处。

接二连三的打击还莫名其妙养出一个精怪，凌启脸色极差，自从在炼魔狱那一遭之后一切平静的生活像被投入巨石掀起巨浪甚至一发不可收拾，忆起前几日季未泯对他的劝诫，他面上一热，想必是已然察觉到他体内异变，险些导致他走火入魔，甚至连清心诀都难以压制……他生平首次萌生了恐惧与迟疑，无法忽视身体的异样，从最初的刺痛逐渐演变为刻骨铭心的爽利……

脑海不可抑制的再次回想在洞窟发生的一切，肉欲翻腾，烧的他全身热热的，越是摇头刻意不去想，画面反而越清晰——那柄肉刃是如何劈开自己的私密之处，继而驰骋在敏感脆弱的甬道中……下面的花穴明明泡在温热的水里，忽然掀起一阵痒意，深处分泌的水液滑出穴口时的异样感很快将他拉回现实，余热还没有完全褪去，光是想到几个身体更加难耐起来，他厌恶这副身体。

“为什么会……？”他盯着水面愣住，看不见但存在感极强，逼着自己建设好心理，他才磨蹭着探手摸去，刚开始碰到腿间的阳具不确定的再往下靠了一下碰到一片柔软。“！”凌启突然想起那个净禅宗的少女对他的好意解释，那便是……他偏头闭眼，咬着牙唾弃自己下贱的行为，他只是想知道那里为什么会分泌一滩水液而已……

摸索了一会终于准确的找到了那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