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往想。

反观又尔，自己也没觉这动作有多丢脸，只觉得这样伸着任他着，省得再被他撬来撬去，反倒轻省。

向来以公正自持的陈长公，怎么能忌恨旁人？

“你那时年纪小。”陈晏怜怜啄吻她的耳垂。

往想，便显得自己狭隘。

“小狐狸能懂什么呢？懂的只有饿，懂的只有吃，有谁肯给你一饱饭，你就信了对方。”

屋内烛火很暗，只够照她被亲得泛红的嘴。

越说，小狐狸越觉得难堪，手从对方心落，想要将令自己闷闷的回忆里拽来。

又尔心里那旧别扭被翻上来一层。

“陈公……”她在他肩轻声叫了一句，声音糊在他耳边，“你要说话的……”

真是难为这狐狸，都快被亲得不过气了还要回答他。

陈晏在又尔耳边慢慢说话，说这些年来时常想起她当年坐在这里，嚼不下那块糕却死活不肯吐来，泪打着转，还要抬问他一句：“公，真是最后一块吗？”

惧怕极了的小狐狸只听她名义上的二哥冷冷：“你还当那陈晏是对你好？他在你上玩得比谁都仔细，你倒激得要命。”

又尔本来不想在这间偏舍里再提起别人说过的话，此刻被他一桩桩旧事翻来，心发，轻声：“二少爷说过……后来……我也仔细想过，公那样……是欺负我。”

恨恨地这般想。

陈晏亲得有章法，嘴上不肯歇，手也没有闲下来。一只手捧着她脸不放，指腹从耳后到下颌慢慢挲，另一只手沿着纤瘦的腰线慢慢往上摸到两团房。

她想起那年商厌在它房里罚她时说的话，那人一向说话不绕弯，将她那几个月的小心翼翼掩藏的行迹说得净净。

“不要——”

原来，陈公真的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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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呀。”

她不要再听了。

“说你这两个月忙什么，不见人影，以为你这蠢狐狸跑去城里哪疯玩去了。”

绳索，缠得他也有不过气。

讽刺说着，翳少年揪起小姑娘腮边两团粉，“半天原来是贪陈晏那伪君的吃去了，圆不少啊？”

她心里也苦。

还有……

这本事，显然不是她这只老实狐狸能会的。

“啊——”又尔怯怯地小惊声。

于是陈晏将这不合时宜的酸意，全数咽回肚里，只落到前的事上。

就连他说心疼她，这傻狐狸也实实在在信了。

“你听。”他哄她，“这里的很快，是为谁的呢？”

长公的膝稳稳托着狐狸，两人的呼就这么一来一回黏腻纠缠在一块。

又尔听得心一，想辩一句我那时小，话没说，他倒先替她说了。

他知自己问得虚伪，少女坐在他膝上，成这样，哪里还能挑什么“好不好”。

“那我说一句，你听一句，好不好？”

他那时柔柔伸手替她抹嘴角，说“当然是最后一块”，下一刻又把盒打开，像变戏法一样继续挟给她。

商厌让仆端来药，黑糊糊的一大碗，用来给小狐狸化的。

只因商厌喂给她的药好苦。

他略略后退半寸，让两人的稍微分开一。

艳红的边一圈意，颜比平日里重得多。

“尔尔那时候好乖。”陈晏的在少女的耳廓上轻轻蹭。

气息纠缠在一起，指尖抬起又尔的下，让她抬看他。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最后一块，你也信。”

他往前，在少女尖上慢慢舐，卷了一圈，住，了两下，将她那生涩的讨好都吞去。

这几年，她在谁怀里学的，商厌？还是那裴璟？学到如今，竟这样主动乖乖伸给人着？

狐狸那时只觉得脸在发烧，耳朵跟着，到后来连泪都不来。

几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如此将她幼时那窘迫捧来，一在掌心里碎。

陈晏仔细掰开又尔的手，十指相扣，回他心。

陈晏急急去捉又尔的手，那一下抓得太快，倒一不合时宜的痴气。

“嗯。”陈晏边带笑应她，仍旧吻着，“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