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不”。

也没有说“好”。

只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和反抗意志的木偶，极其僵硬地在莉莉安的注视和引导下转过了身体，背对着她跪伏在了浴缸之中。上身无力地趴伏在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冷玉石，而腰臀却微微向后翘起，将那个需要清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当她看清他身体全貌时，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塔洛斯双腿之间，那本该是男性象征的部位下，竟然还存在着另一套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

形状优美而小巧的阴户，隐藏在稀疏的淡金色毛发之下，此刻微微红肿，沾染着未干的浑浊液体，正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开合。而那属于男性的器官，则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地垂在一旁。

双性？

莉莉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和夜澜一样的双性身体！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塔洛斯保持那个姿势，身体僵硬得很，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预料中的触碰、清理。

莉莉安将所有的震惊与猜测暂且压下。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极其小心，不能再刺激到他分毫。

她将棉巾放在一边，然后轻柔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温水中显得更加白皙。她先用温水小心地冲洗了外部，然后将手指上涂抹了一点旁边放置的质地温和的清洁膏。

“陛下，放松些。”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可能会有些不适，我会尽量轻一些。”

说着，她小心地用指尖探向了那微微红肿的穴口。

塔洛斯的身体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充满抗拒和痛苦的短促闷哼。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随时会弹起来或者崩溃。

莉莉安立刻停下了动作，指尖停在入口处，不再深入，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他的颤抖稍微平复。

“放松……陛下，我只是在帮你清理，仅此而已。”她的声音如同催眠般平稳。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动作也的确轻柔得没有任何狎昵之意，又或许是塔洛斯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后，竟然真的勉强地放松了一丝紧绷。

莉莉安抓住时机，指尖带着温润的清洁膏轻柔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内部。

“唔……！”塔洛斯再次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额头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内部的触感温热柔软，却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敏感脆弱，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无力做到。

莉莉安能感觉到内部残留粘稠滑腻的污浊液体。她屏住呼吸，动作放得不能再轻，指尖小心地在内部轻轻刮擦、转动，试图将那些残留物带出。

即使她再小心，这种深入内部的动作依然不可避免地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塔洛斯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混乱，混合着痛苦与一种生理性的难耐反应。他的腰臀甚至开始无意识的轻微随着她指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

莉莉安能感觉到他内部肌肉的痉挛和收缩。她加快了动作，迅速而轻柔地将手指退出，带出了一些浑浊的液体，随即用温水冲洗干净手指和外部。

但仅靠手指，显然无法彻底清理内部深处。

她看了看旁边悬挂的用于冲洗的软管和可拆卸的花洒头，心中有了计划。

她拿起软管，熟练地卸下了前端的花洒头，只留下光滑的出水口。然后转向依旧维持着跪趴姿势身体微微颤抖，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的塔洛斯，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诱哄：

“陛下，里面还有些残留，靠手指无法完全清理。我需要放些清水进去冲洗。”

塔洛斯身体一僵，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莉莉安静静地等了几秒。不回答，在她看来，就算是默许了。

她没有再犹豫，拿着软管将光滑的出水口对准了那个微微开合还残留着水光的穴口。

在出水口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塔洛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

莉莉安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稳定地将出水口，轻轻抵住入口，然后试探性推进去一小截。

“嗯……！”塔洛斯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惶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前一顶，似乎想逃离，但姿势所限，只是徒劳地让浴缸里的水晃荡了一下。

“陛下，放松，只是清水。”莉莉安一手扶住他的腰侧，稳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毫不犹豫拧开了墙上的水龙头开关。

“哗——”

温热的水流立刻通过软管注入了那紧致而敏感的甬道深处。

“不……停下……！”塔洛斯猛地仰起头，金发甩动，露出布满汗水和痛苦神情的脸，他徒劳地想要挣扎，但水流注入带来的奇异充盈和冲刷感，混合着之前清理带来的残留刺激，瞬间击溃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破碎呜咽，腰臀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