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是我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回，人群就开始动了。散场的时候人挤人，前面几个女生的尖叫声突然变大，好像有人认了有乐手混在离场通里，呼啦啦一大群人涌过去追星，把本来还算有序的队伍彻底搅了。

对面的人没松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摘掉了墨镜和罩，暗光里一张熟悉的脸，嘴角带着那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手。

“别的也行，你自己。”他拉着她往巷尽走，“你负责喝，我负责买单。补偿你刚才当气氛组的辛苦费。”

好像看了，又好像没看。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视线是朝前的，偶尔低看琴，偶尔看鼓手，偶尔看观众，但似乎没有哪一是专门对着她的。

“就茶？不请别的？”

“小声，那边粉丝还在找我。”

曲琪捂着额，瞪大睛看着他，脑门上那痛意还没来得及消化，嘴角就先翘了起来。

“嗷！”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连弈的消息先了来。

曲琪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曲琪眨眨，用力。连弈这才松开手，转朝巷更走，走去两步又回，朝她伸一只手。

连弈从上台到结束，看了她一吗？

“后台，请你喝茶。”

“连弈！”

她被骗了？

她心还没平复下来，下意识甩手：“喂！你是谁？！放开我！”

什么意思？

她本来以为这是那连弈在台上为她弹一首歌的浪漫剧情，结果就是很单纯的给她一张票她来看。

曲琪被人群裹着往前走，脚几乎不用自己抬，被后面的人推着往侧面移动。她想往反方向走，但人太大，本挤不去。

曲琪：“……你也知我是气氛组啊？！”

她声音有大，连弈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掌心贴着她的嘴，温温的。

好，真好。她站在VIP区里又蹦又跟个傻一样，他在台上连个神都没给。

所以……VIP位就是让她来当气氛组的？

曲琪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心里那闷气早就飞得无影无踪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把手放他掌心：“去哪儿？”

曲琪的耳朵尖腾一下红了。

曲琪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拐旁边一条巷里。巷没有灯，只有远舞台残留的灯光映过来一，勉能看清廓。

“喂别挤啊——！”

曲琪脸开始发了嘴角，决定先离开这个伤心地再说。

“小曲同学，”连弈低看着她，语气慢悠悠的，“明明刚才在台下为我呼得起劲的，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知啊，”连弈侧过看她，嘴角弯着，“但你蹦得开心的，我看你录了好几段视频。”

【小连老师】：别走。一会儿见。

她被人从左边撞了一下，又被右边的人推了一把。正当她快被挤成一个小饼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从人里拽了来。

一个音，鼓手把鼓往天上一扔，灯光暗下来又亮起，演结束了。

曲琪站在人群中，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上录了半首歌，画质晃得跟地震现场似的。

“走不走？”

啪。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弹在她额上。

她回想了一下。

“在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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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拐角有灯光亮起来，应该是后台的。